宫尚角与宫远徵回到了书房,“哥,你相信上官浅的话吗?”
“她的胎记做不了假,孤山派的遗孤,不可能与无锋有关系,只要她不是无锋的人,那就好。”
“哥看起来很开心。”
宫尚角没有说话,但是宫远徵从哥哥那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哥哥确实很开心,哥哥真的很喜欢上官浅,哥哥开心就好,这是他这一生所追求的。
“上官浅为我打通经脉的手法,是不是就是孤山派留下来的?”
“嗯,孤山派的功法上乘,孤山派的掌门,也就是上官浅的父亲,武功高强,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上官浅的母亲,一手银针,出神入化,医死人药白骨,是江湖众人抢夺的医师,幸好有孤山派的掌门保护,不然,在这江湖中,能力这么大,却没有自保能力,真的很危险。 ”
“哥,谁说医师不能自保?!”
“远徵,一个人不可怕,几十个人不可怕,那么成千上万人呢?整个江湖之人呢?药草,银针,力气总有耗完的一天。”
“上官浅那么厉害吗?孤山派被灭时,她也才6岁吧,居然也会银针。”
“大抵和远徵弟弟你一样,都是天才吧。”
“哥,那无名是茗雾姬吗?”
“一定是的。”
“那那个男人会是谁呢?他和茗雾姬是一伙的,为什么要刺杀茗雾姬呢?”
“茗雾姬肯定知道原因,现在只能等她醒来了。为什么要上官浅引去呢?上官浅的身份捂得很深,当初宫门侍卫去查,都没有查出来,这个人不会知道的,那么,如果上官浅被当做无锋,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哥,上官浅说是在角宫捡到的字条,会不会字条不是给上官浅看的,是给你看的?阴差阳错,被上官浅看到了。
如果上官浅不是孤山派遗孤,不痛恨无锋,那么,这张字条一定会被哥看见,哥看见字条后,一定会去羽宫捉拿茗雾姬。”
“我捉拿茗雾姬,一定会用刑,宫子羽回来后,一定和我势如水火,宫门又起内讧。
明天去执刃大殿给长老们说一声吧。远徵,上官浅孤山派遗孤的身份先保密吧。”
“好的。”
另一边,花长老一向看重规矩,对着宫子羽说“子羽作为执刃,私自带女眷出宫门,非常不对,理应遭到责罚,就去长老院禁闭吧。”
“老花啊,这是不是没有必要啊,尚角他们又不在。”
“老雪,事无不可对人言,子羽他现在不是无关重要的人,他现在是执刃,他都不遵守宫门规矩,谁还遵守?这不就乱了套了嘛,谁做错了都应该被罚。”
宫子羽听了点头应了,他让金繁传话给云为衫不必担心自己,云为衫的确有些自责。
宫门里面没有女眷了,在宫紫商的记忆里,茗雾姬对她一向温柔,她担心的跟云为衫讲了茗雾姬遇刺的事情,听到茗雾姬出事了,现在还没有醒,云为衫震惊了一瞬。
“昨天宫门只有雾姬夫人和上官浅,雾姬夫人出事了,上官浅呢?”
“云姑娘不愧是子羽弟弟喜欢的,可真善良,只有雾姬夫人被刺伤了,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
“对啊,雾姬夫人房间里面有脚印,一看就是男人的。”
云为衫慌乱了一瞬,什么男人啊?为什么她不知道这回事,现在不应该是上官浅被当做无名吗?不应该是茗雾姬起来后,她为茗雾姬和上官浅洗清嫌疑吗?现在全都乱了套了。
云为衫看着宫紫商和金繁道“我突然觉得有些危险。”
“云姑娘,我会替执刃大人保护好你的。”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子羽。”
“啊,子羽弟弟会有什么危险啊?”
“你想啊,刺客能悄无声息的进来羽宫刺伤雾姬夫人,也能刺伤子羽啊,金繁还受伤了,雾姬夫人也需要人保护,子羽很在乎雾姬夫人的,子羽肯定让金繁保护雾姬夫人。
我也害怕那个男人是刺杀错了,昨天我们出去了,才没有找到机会刺杀子羽。”
宫紫商听了云为衫的话,深以为然,慌乱的看向金繁。
金繁皱眉思考,听到云为衫说“要是子羽把三域试炼第一关的功法练好就好了,一定有能力保护自己。”立刻想到了什么“执刃现在已经过了第一关了,可以开始过第二关了,明天,你们就去后山,通过三域试炼的第二关,没有地方比后山更安全了。”
云为衫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点点头。1
云为衫算盘打得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