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演示完招式,看向雪重子。
“你和宫尚角用起拂雪三式来非常像。”
“那当然了,我是我哥带大的!我的武功是我哥教的,当然像了。”
看着傲娇的宫远徵,雪重子又好想看见了雪公子,雪公子就是他抚养长大的。
“我可以走了吗?”
“我会给前山传信,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关。你可以回前山了。”
“嗯,那我走了。对了,我包裹里的点心就留给雪公子吧,怪重的,我才不要再背回去了!”
角宫里,宫尚角在书房里写着东西,如果有人看见,就知道那是一沓关于拂雪三式的功法的解析,这是宫尚角练习拂雪三式近十年经验心得,非常宝贵,这是宫尚角为远徵弟弟准备的,算算时间,以他对远徵弟弟实力的了解,远徵弟弟马上就能过第一关。
“公子,后山传来消息,徵公子已经闯过第一关了。”
“和我去接远徵弟弟。”
宫尚角立刻去后山入口等待宫远徵。
“哥,你来接我了!”宫尚角听到了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一起的兴奋的宫远徵的叫唤。
“嗯,远徵弟弟真厉害,走吧,我们先回角宫,你好好洗漱一下,驱驱寒。”
“好的,哥。”
上官浅听说宫远徵回来了,去了角宫厨房,就见角宫的厨子在熬驱寒的汤“这汤是给远徵弟弟准备的吗?”
“回上官姑娘,是的。”
上官浅若有所思,驱寒汤,后山三域试炼,第一关是关于水的?冰?雪?想到雪长老,上官浅倾向后山第一关应该是由雪长老负责的。
那么,相对应的,月长老和花长老也会分别负责一关喽,这应该就是长老们受宫门子弟尊重畏惧的另一个原因吧。
上官浅笑道“那你们好好准备,我就不添乱了。”上官浅站在角宫门口等宫尚角和宫远徵的归来。
“远徵弟弟看着愈发清瘦了。”上官浅看着宫远徵,好像很心疼他一般。
“咦,上官浅,你干嘛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怪恶心的。”
上官浅嘴边的浅笑僵了一下,“远徵弟弟,二十几日不见,你说话愈发毒了,远徵弟弟可不要舔嘴巴了。”
宫远徵疑惑了“干嘛突然说这个?!”
“我是担心远徵弟弟,要是不小心舔了一下嘴唇,自己把自己毒死了怎么办啊,那角公子可以伤心了。”
“你,上官浅!”宫远徵没有想到,过了二十几天,上官浅的茶艺又更厉害了。
“哥!”宫远徵望向哥哥,眼睛里全是控诉:哥,你听到了吗,上官浅居然骂他嘴毒。
上官浅也看向宫尚角“角公子,是远徵弟弟先开始的,我只是关心他罢了。”
宫尚角努力压制嘴边的微笑,立刻说“远徵弟弟累了,快去休息吧,上官姑娘为你准备了好喝的花茶。”
“看在茶的份上,我就原谅上官浅你内涵我的话了。”
上官浅笑道“真的多谢远徵弟弟大人有大量了。”
宫尚角用眼神告诉上官浅,不要再逗远徵弟弟了。
上官浅赶紧说“那我先去看看茶好了嘛。”说完就走。
“哥,你真的要娶这么小心眼嘴巴不饶人的人吗?”
“远徵弟弟,她不好吗?”
“就那样吧。”
宫尚角揶揄的看宫远徵“真的一般吗?”
“反正角宫看着挺热闹的。”
宫尚角不再逗宫远徵了。
宫远徵泡完澡,坐在宫尚角的书桌边,“远徵弟弟,这是我总结出来的关于拂雪三式的解析和心得,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宫远徵接过那一沓宫尚角的心血,翻看着,突然,闻到一股香味“哥,怎么这纸散发出一股月桂香啊?”
“上官浅做的,她把月桂精油滴在墨里,写字时,就有了香味。”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哥哥已经对上官浅上心了,他已经允许上官浅进入他的生活了,哥哥不止一次对着上官浅退让,哥哥是喜欢上上官浅了嘛。
宫远徵心里酸酸的,他担心的好像要成真的了,哥哥有了自己的妻子,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他还需要自己这个替身弟弟嘛。
“远徵,想什么呢?”
“没什么。哥,你把手伸出来,我来给你把把脉,在雪宫,我种出来了雪莲,你的那个怪毒,一到发作时,不是全身灼热疼痛吗,雪莲可以缓解你的疼痛,等我再研究研究,我一定给你看好,要是我配不出解药,我就等出云重莲开花,给你解毒。”
“辛苦远徵弟弟了。”
宫远徵认真给宫尚角把脉,“哥,还没有到毒发时间,脉象看不到一点,我先去徵宫给你把雪莲制成药丸。”
“远徵弟弟不着急,用完膳,在角宫好好休息后,再去医馆吧。”
“好。”
侍卫进来,“角公子,衣服已经制好了。”
“送到上官姑娘房间里吧。”
宫远徵看向那么一大箱的衣服,看看侍卫,又看向宫尚角。
“想说什么就说吧。”
宫远徵嘴巴微抽,眼睛瞥了又瞥刚想开口。
“算了,还是别说了,都写在脸上了。”
宫远徵大惊,“哥?!”
上官浅进来了,“角公子和远徵弟弟说什么呢?”看着宫远徵看着她,上官浅问“远徵弟弟这么看着我,是我哪里有不妥吗?”
“我是在看,你有什么......”
“远徵弟弟只是想问他想喝的茶好了吗?什么时候可以用膳,他饿了。”
“嗯,对,我饿。”
上官浅知道宫尚角和宫远徵肯定不是再说这个,不过,她还是顺着他们说了“马上可以吃饭了。”
“那我们走吧。”
饭桌上“上官浅,我也要有香味的精油,我喜欢昙花。”
上官浅看看宫尚角,见宫尚角点点头“这有什么难的,远徵弟弟想要,我自要给远徵弟弟做。”
上官浅给宫远徵盛了一碗汤,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刚要喝时,就听见宫尚角说“我没有吗?”
上官浅抬眸,水润的眸子看向宫尚角“角公子不是不喜鸡鱼吗?”
“你不是说适当食荤腥好吗?”
“那浅浅给角公子盛一碗。”
宫远徵眼中都是疑惑,盛个汤,怎么氛围这么奇怪,他们两个看什么呢?“盛个汤,你们看什么呢?”
上官浅和宫尚角回过神,都有些不好意思,宫尚角夹了一筷菜放到宫远徵碗里“远徵,喝汤,吃口菜。”
宫远徵吃着宫尚角夹的菜,嘀咕道“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