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却有点担心。
上官浅被侍女扶了起来,喝着补药,执刃的秘密?宫远徵知道,看来,她要好好的套话了,云为衫啊,你可以争气啊。
“走吧,远徵弟弟,先回角宫。”
宫远徵得意的哼了一声,昂着头走了。
“角公子,我有事想要告诉你。”一直待在羽宫的茗雾姬向宫尚角说道 。
“哦?你要说什么?”
“我和你做个交易吧。”
“说说吧。”
“关于子羽的身世,我有证据。”
“你想要什么?”
“这宫门困住了我的一生,我想出去转转,如果角公子愿意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可以交出证据。
子羽身世确实有异,就看角公子想不想得到证据了。”
宫尚角斜瞥了茗雾姬一眼。
“远徵,我们先走吧。”
回到角宫,宫远徵“哥,茗雾姬有证据,那宫子羽肯定不是宫门血脉了!”
“这是我们要调查的,茗雾姬把宫子羽当亲生儿子对待,那样疼爱他,怎么会帮我们对付宫子羽呢!”
“哥,你是说那个老女人算计我们!”
“我们自己查就好。
远徵,哥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宫远徵昂着头,兴奋的问“哥,你要让我帮你干什么?!”
“帮我去女客院,把上官浅带回角宫。”
“什么啊,这算什么任务?哥,要这么快吗?你真的喜欢上官浅啊?”
“远徵,这是个危险的任务。哥只信任你,这才让你去接。”
“上官浅,她危险?”
“远徵弟弟,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她漂亮吗?”
“远徵弟弟,你说上官浅和云为衫谁更漂亮啊?”宫尚角调侃的看着宫远徵。
宫远徵害羞的拿着杯子喝了一口茶,太苦了,又加了些石斛,看着宫尚角看着他,宫远徵小声说“都那样。”
宫远徵喝完茶,放下杯子,就去女客院接上官浅了。
“徵公子久等了。”
“你这女人,真是麻烦!”
“以后徵公子到了要娶妻的年纪就懂了。”
上官浅边敷衍宫远徵边看向宫远徵腰间的暗器袋。
宫远徵个子高,腿长,步子迈的很大,“徵公子,等等我啊。”
“麻烦。”
宫远徵这样说道,但还是放缓了步伐,等着上官浅。
“哎呦,我的脚。”上官浅假意扭了脚,双手扶向宫远徵腰间,将暗器袋解了下来。
宫远徵感受到腰间的柔软,立刻红着耳朵跳开,“你,你怎么能摸我呢!不知羞!”
“徵公子,你走的太快,我只是有些着急。才......”
“闭嘴!”
“宫远徵,你这是在欺负上官浅姑娘吗?”宫子羽与宫远徵狭路相逢。
“与你何干!”
宫子羽笑道“没想到尚角哥哥也这样心急啊,这么快就让你来接上官浅姑娘了。”
“宫三,你哥哥有新娘了,就快不要你啦!”宫紫商夸张的笑道。
“你胡说什么!”上官浅明显看到听到这句话的宫远徵眼睛红了,说道“羽公子说笑了,不是长老要你和角公子接云姐姐和我回去各宫的吗?怎么就变成角公子焦急了。
执刃去世不过半月,我看羽公子也并未守孝,看来宫门规矩与外面不大一样,羽公子作为亲子都不用约束自身,更何况角公子与徵公子呢。”
宫子羽脸色难看。
金繁抽出刀“请叫执刃大人。”
“怎么?宫子羽三域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没,没有。”
“那摆什么威风啊!”
看着宫子羽几人走了,上官浅突然道“啊,我突然想起来,宋四姑娘给我送了礼物,我忘记带了,徵公子能否在这等等我。”
宫远徵正因为上官浅怼了宫子羽开心呢,就大度的表示可以。2
上官浅这心眼子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