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角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宫尚角微微一笑“这只是个压力测试,毕竟子羽弟弟现在的身份不一般。”
宫子羽挡在云为衫面前,对着宫尚角说“你测试完了,现在该我算账了。
金繁,将人带上来。”
宫尚角看着贾管事一点伤没有受不说,就这样没有一点防备带了进来,心中满是无奈。
给宫远徵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贾管事。
“宫远徵,我已经审问过了,这是你们医馆的管事,他承认,是你指使他调换了药材,用神灵草做了假的百草萃,这才让我父亲中毒死亡。
我要为我父亲报仇,我当的起这个执刃!
现在,你有什么好说的?!”
宫远徵走到宫子羽面前,“你是在哪抓到贾管事的?百草萃的药材只有我知道,你怎么知道神灵草没有用?
我要是要下毒,我需要别人帮忙?
让人招供是这样的吗?什么伤都没受,就立刻给你说了?
你不会动脑子吗?”
“宫远徵,贾管事是你的人,不然他为什么做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承认!”
宫远徵不喜欢宫子羽,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打了起来,金繁看见宫子羽受伤,立刻跑过去拦着宫远徵。
宫远徵拿着暗器,对着金繁和宫子羽比划。
月长老看见,冲着宫尚角吼道“尚角,管管你弟弟!子羽现在到底是执刃,他如何能动手!”
宫尚角把宫远徵拉开,对着他的胳膊打了一下,让他站一边,然后给了宫子羽一个巴掌。
“远徵弟弟小,还未成年,莽撞无知不与他计较。
你宫子羽对着宫家血脉动手,德行能力一样都不占,你凭什么说你当的起这个执刃!”
骂完宫子羽,宫尚角又说“看看,这是什么!”宫尚角拿出令牌,“子羽弟弟抓到贾管事没有严刑拷问,只有一句话,你就认定是远徵弟弟下的手,害死了老执刃,你没有搜查他的房间吗?将他带到大殿,也不命人好好看管吗?”
上官浅本以为宫尚角与宫子羽是敌人,可听见这些话,这分明算是教导。
长老们面面相觑。
宫远徵兴奋的说“哥,让我来审,我保证我的毒药能让他开口。”
“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宫子羽怒道。
“蠢货!”
贾管事听见宫远徵的话瑟瑟发抖,他了解宫远徵的手段,他可以死,但是,他不能生不如死。
立刻向地面扔下一枚迷烟,朝外面跑去。
宫尚角立刻护在长老们的面前。上官浅拉着站着地上的云为衫躺了下来。
她看见宫子羽将披在身上的斗篷铺在云为衫身下,“吃一下,这是百草萃。”
上官浅知道百草萃解百毒,她倒要看看能不能解了无锋的半月之蝇。
而宫远徵则是追着贾管事出去了。
迷烟散去。
宫尚角立刻跑出去,就看见宫远徵双手抱臂,贾管事已经没有了呼吸。
“你果真杀人灭口了。”
“蠢,如果你真的把心放在宫门一点,别整日去花楼饮酒,你就知道,我的暗器上只有令人麻痹的毒,他是自己咬破嘴里的毒药才死的。”1
宫尚角果然是护弟狂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