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和云为衫分别成为宫尚角与宫子羽的新娘。
其他新娘都先回去女客院,终于结束了,她们可以好好放松了,上官浅和云为衫留了下来。
宫尚角在执刃大殿,“执刃和少主之死乃无锋刺客假扮的新娘所为,谨慎起见我会再调查两位新娘的身份。”
“这就不用了吧,我选云姑娘就是因为她一定不会是无锋刺客的。”
“哦?子羽弟弟何出此言?”
“当初,在地牢里,云姑娘就一心想出宫门,都要逃跑,还不相信我能带她们从密道出去,你想想,如果是无锋刺客,她会一心要出宫门吗?”
宫尚角闭了闭眼睛,就因为这个,宫子羽就相信了云为衫?
宫远徵骂道“蠢,她难道不是欲擒故纵吗?
现在的结果是她留了下来,成了宫门的新娘。”
“阿云,你现在还想出去吗?”
“羽公子,之前,我不想嫁给少主,我向往自由,可是,那天河边聊天后,我愿意留在宫门了。”云为衫清冷的面庞带着一丝羞怯的说。
长老们非常认可宫尚角的话,许可了这个提议。
云为衫心下大惊。
宫尚角观察着上官浅和云为衫的表情,看着云为衫慌乱的眼神,心中已经认定了云为衫不对劲,想着要好好试探一番。
又继续说道“子羽弟弟,从开始到现在,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从来没有称呼过你执刃。”
“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羽成为执刃是当时唯一的选择,尚角,你理应知道的。”
“什么狗屁内情,我哥的少主之位被抢了不说,执刃之位也要被抢,宫唤羽是比我哥差些,但是当少主我们也是服从的,宫子羽,他就不配,也就在逛花楼上胜过了我哥。
武功连我都不如。”
“死鱼脸,死鱼眼,你们说话未免太难听了吧。
宫规我抄了几百遍,缺席执刃我记得很清楚,及冠,男性,在宫门,子羽弟弟都符合,怎么就不行了。”
“其实这个宫规还有第四个要求。”
宫子羽已经明白了什么,身体一颤,他逃避了二十年的事情,宫尚角就要让他如此狼狈的面对,他就这么看不起他,这么恨他吗?
一定是他挑唆宫远徵害得他父兄,一定是!
“哪有第四条,我抄了那么多遍,都要倒背如流了!”
“那就是一定是宫家血脉,他的身份存疑,流言传了二十年,沸沸扬扬的,且他德行不够,不能当执刃。”
宫子羽反唇相讥“你少侮辱我母亲,拿出证据来。
我现在已经是执刃了,我以执刃的身份命令你,你说清楚在我爹遇刺当晚,你回来后,又急急忙忙的擅出宫门的目的是什么?1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快更啊
当天晚上,你还见了宫远徵,我父兄死于中毒,他日日服用百草萃,怎会中毒?
肯定是宫远徵因为你的原因,给我父兄下毒了!”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宫远徵听见宫子羽还污蔑他“宫子羽,脑子不用就算了,一动全是浆糊!
我知道我哥要走,我要想让我哥当执刃,我为什么挑他不在的时候毒了执刃?
百草萃我制作完,由各宫门侍卫领取,你怎么不说你羽宫出现了问题,一直咬着我干什么?
还有,我若真想用毒,谁能查的出来?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蠢货! ”
宫尚角让宫远徵停下来了,对着宫子羽说“如果子羽弟弟怀疑,那么就查查吧,我希望你有充足的证据。”
然后众人离开,这场选婚就此落幕。
回到女客院,云为衫对着上官浅说“怎么办?宫尚角要查身份,你一点都不着急吗?”
“查啊。
我是上官浅啊。怎么,难道姐姐你不是云为衫吗?”
“当然不是,我是在黎溪镇和寒鸦肆潜入进去,把真正的云为衫打晕过去,冒充她的。”
上官浅笑了,“姐姐,到时候,你愿意帮我吗?”
“什么?”云为衫疑惑。
“姐姐听说过一个故事吗?两只狼扮做狗混入羊群,一只狗假意发现并咬死了一只狼,那么另一只狼,就会很安全的,一直扮做狗的模样,慢慢的,吃掉一只又一只的羊。
没有人会怀疑狼会杀了另一只狼的。”
云为衫冷冷的看向上官浅,“你的意思是?”
“如果姐姐被发现了,就假意劫持我吧,帮我一把。”
“你想利用我?!”
上官浅用手扶着额头,欣赏够了云为衫不再清冷淡定的模样,说“姐姐这样着急干什么?你是不相信无锋的能力吗?在你进入宫门后,你的身份只会是云为衫。
如果我是你,我就赌,我赌无锋做好了准备!”
云为衫不语。
过了好一会,云为衫问道“你如何确保宫尚角会选你?”
“很简单啊,男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运作的好,宫二先生的怀疑之心也能成为我的登云梯的。
宫远徵是他最在意的弟弟,接近他,是最好的方法。”1
上官浅也太懂拿捏人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