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健康的,勉强能够的上金牌,气带辛香喝碗药就好。”
“那我先告退。”
“你一个人,不在女客院好好待着,大晚上的,在宫门转悠什么?你不会是无锋刺客吧? ”
“徵公子,这个玩笑不好笑,我,我怎么可能是无锋刺客呢?无锋刺客不是已经抓到了吗?我只是担心身体,就算没有留在宫门,我,我回家后肯定也会成亲的啊。”
宫远徵被噎了一下。
“那浅浅先告退。”
宫远徵听见上官浅自称浅浅,突然问“你是上官浅?”
“是。”
“你居然敢觊觎我哥,我哥怎么就是你的了,你再胡说,小心我毒哑你!”
“我只是,只是仰慕宫二先生。在我心中,宫二先生是最厉害英俊的男子。”
“哦,是嘛?!”宫远徵听见上官浅夸他哥哥,笑着把刀挪开了。
“你很了解我吗?”宫尚角冷声质问道。
“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见过角公子。”上官浅转身双手交握行礼,露出玉佩。
宫尚角看见玉佩,果然起了好奇之心,瞥了一眼上官浅。
对着宫远徵说“刚刚与执刃说了些事,哥现在有急事,马上就走,走之前看看你。”
“执刃可真会使唤人,明明哥才回来。”
“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礼。你好好保护自己,哥先走了。”
“恭送角公子。”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的背影。
“快回神,那是我哥,你再看,我哥也不会看上你!”
“徵公子不愧是角公子最爱的弟弟,这样忙,也要来看你。”
“当然,我是我哥最爱的弟弟!”宫远徵抬着头说。
突然,女客院传来消息“徵公子,不好了,少主的新娘中毒了。”
“什么?新娘怎会中毒。我们去看看。”
“已经快要将新娘抬到医馆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来人,将上官姑娘送回女客院。”1
宫远徵这小傲娇也太好哄了吧
“徵公子,姜姐姐与我关系很好,我能不能在这陪她。
女客院现在也不安全,我有些怕。”
“胆小鬼!跟上。”
宫远徵说完,就立刻进了医馆,让里面的下人准备东西。
宫远徵看着新娘还没来,看着上官浅问“少主的新娘中毒了,少主就要重新选新娘,你又着急调理身体,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上官浅,不会是你下的毒吧?”
“当然不是,我只心悦宫二先生。徵公子,你怎能毫无证据就冤枉与我呢?”
上官浅泪眼朦胧,开始掉眼泪。
“你,你哭什么?我就是合理推测,别哭了,再哭我就毒哑你!”
上官浅跟没有听见一般,继续低下头,掉着眼泪。
周围的医师侍女都看着宫远徵,宫远徵感受到了,瞪着其他人“看什么看!干自己的事情!”
又转过头,对着上官浅经历放软语气说“你,你别哭了,大不了,弄得就跟我欺负你一般。”
“呜呜呜,徵公子难道没有吗?我,我来医馆,就是周大夫和我约好了,有空来,女客院傅嬷嬷也是知道的,答应了的,也有侍女陪从的,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无锋刺客啊。
你,你不会杀我吧?”
还没有等宫远徵说什么,侍卫侍女们已经带姜离离来了。
上官浅立刻说“徵公子,姜姐姐来了,我不与你计较这些问题了,你先为姜姐姐解毒。”
然后宫远徵就看见刚刚还在哭泣的上官浅立刻跑去姜离离身边,担心的问姜离离“姜姐姐,你还好吗?现在难受吗?”
“上官妹妹,我现在面容有碍,起了很多红疹。”
“女子面容可是极为重要的,不过姜姐姐别担心,徵公子可是医毒天才,肯定能解毒,马上你就又是漂漂亮亮的了。”
宫远徵本来还在怀疑上官浅是不是假哭故意陷害她呢,现在一听上官浅夸他,甩了甩小辫子,听到铃铛响后,走到姜离离与上官浅身边。
“你虽然爱哭了些,但是说话还是听好听的,眼光挺好的 。”
又对着姜离离道 “手伸出来,把脉。
面纱也取掉。”
上官浅看着姜离离不太自在的眼神,吩咐道“侍女和侍卫,其他医师都先出去吧。”
看所有人都没有动,上官浅看向宫远徵,只见他冷着脸说“都出去!”
等其他人走后,看向上官浅“你还挺会自作主张的啊,把我徵宫当成你家了啊!”
上官浅没有回应,只是又泪眼婆娑的看向宫远徵。
“你别哭,我这次没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