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兰瘫倒在地,“就是你们林栖阁害了我小娘,现在就是在胡说。林噙霜怎么可能是无辜的!”
“六姑娘不信便罢了,只是,为什么要算计墨儿呢?长枫才是我的依靠,你既然要寻我报仇,把我的依靠毁了不才是正常的吗?
为何向着墨儿去了?”
盛明兰一言不发。
在这个以男子为尊的时代,她要是祸害长枫,被发现了难逃一死,祸害墨兰,无论如何,盛纮不会把她打杀了去,祖母也不会看着她活生生被打死,她还有生机的。
余二郎突然开口说道“你嫉妒墨兰?所以想将我引来,就是为了让我误会墨兰,不和墨兰定亲?”
盛明兰笑了“为何你们都喜欢惺惺作态的墨兰,一家子姐妹,爹爹对华兰姐姐有喜爱,但是,华兰姐姐在婆家被立规矩,过得一点都不好,爹爹还是让华兰姐姐忍着。
爹爹从来眼中就没有我的存在,对我冷待,对着如兰更是鄙夷看不上不喜巨多。
唯独墨兰,从小就被爹爹抱着,教她读书练字,临摹字帖都是爹爹亲自准备的,一家子姐妹,发生口角争执,受骂挨罚的永远只有我和如兰,墨兰得到的是爹爹的安抚,礼物,我和墨兰做了同样的事,我被罚跪祠堂,墨兰被爹爹哄着,这不公平!”
“华兰已经嫁出去了,在酉阳时,我们鞭长莫及,到汴京,我们为了华兰也是一忍再忍,婆母要磋磨儿媳,一个孝字就能把人压垮。如兰有大娘子养着,你在老太太身边养着,只有墨儿的身份最低,我多加疼爱有什么错?我给墨儿送首饰,还不是因为大房送礼物,嫡出庶出礼物不一样便罢了,偏偏因为你养在老太太名下,又给你加了一层,我补偿墨儿有什么不对?后面,如兰知道了,吵着闹着说我偏心,我又一人给了你们一块玉佩,算下来,还是墨儿吃亏。
如兰上课就打瞌睡,你呢,字写的如何,庄学究对你也是多加操心的,你改了吗?你们姐妹两个人不喜读书,墨儿却在读书少多有天赋,我关心她的功课如何不行。
吵架我偏帮墨儿?你跟在如兰后面,如兰一口一个庶出,对着霜儿也是言语多有冒犯,有的话压根不是大家闺秀可以说出来的,不堪入耳。
跟着如兰,对墨儿多有孤立,这些难道不是你们做的嘛。”
“在爹爹看来,四姐姐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余二郎不想听这些了,左不过就是嫉妒墨兰罢了。
“可是,这不是你陷害墨兰的理由。”
“她争强好胜,贪慕虚荣,爱荣华富贵,聪明面孔笨肚肠,她是林栖阁最好算计的,浑身的小辫子,为什么不从她下手呢?这样的她,你还要娶?”
“在我看来,墨兰这些不算什么。
世上没有人想越活越差,墨兰争强好胜,证明她有上进心,学习能力强,男子读书也是为了上进,为了上榜,可以寒窗苦读十几年,墨兰也可以。
荣华富贵谁不爱?我很庆幸墨兰对夫君的要求,我都能满足,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墨兰很聪明,她只是没有接触过后宅阴司,盛府在我看来,确实很清明,大娘子和林娘子都是难得的心思好的人。”
“她与梁晗绝非清白,我多次看到她在梁晗面前搔首弄姿,一幅狐媚子的勾栏样式。我之所以和吴大娘子接触,就是为了刺激墨兰,我说她怎么不上当,突然改变了,原来是和你勾搭在了一起。”
“住嘴!”盛纮呵斥道。
盛明兰不在乎,她豁出去了,就是失败了,就算不是林噙霜害了她小娘,她也不要让墨兰好过,墨兰平时也是欺负她的!
“墨兰和梁晗都是在马球会上接触的,我确实看见过。”
看着墨兰盯着他,眼里有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担心惶恐的眼神,余二郎安抚一笑,继续说“我不在意,墨兰如此好,有人喜欢,想要凑上去很正常,我相信墨兰的眼光。”
王若弗只觉得呆滞,老天爷啊,盛明兰在府里长得规规矩矩的一幅鹌鹑样,乖巧的不行,哪里知道心机居然这样深。
“把六姑娘悄摸绑回府里祠堂去吧。”盛纮吩咐东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