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责罚完明兰,又去了葳蕤轩,看见王若弗,“大娘子,几个丫头是跟着你出去的,你是大娘子,有教养子女的责任,这明兰如此不安分,和小公爷一起打马球大出风头,你怎么也不阻止阻止。”
“天老爷啊,在整个盛家,我能管得住谁,谁知道这盛明兰如此深藏不露,你还是她父亲呢,你知道她会打马球吗?老太太真是偏心,墨兰就算了,如儿可是嫡女,学的居然比不过庶女,有老太太教养,我能插手吗?
墨兰,你把林栖阁的那对小贱人护的跟什么似的,我能教什么?要是妾都是这样,我洗手与你家做妾算了。”
王若弗骂骂咧咧,把盛宏一顿批。
“就是啊,爹爹,墨兰今天居然敢打我。”
“一定又是你说话不中听了才会如此。”
“爹爹偏心。”如兰梗着脖子吼道。
“这是你和父亲说话的态度?还是大家闺秀呢,我还没说你呢,平时不学无术便罢了,怎么能干出私相授受这种事情,还弄得人尽皆知。”
“老爷,你胡说什么呢?如兰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什么私相授受,怎么说的这么难听?”
如兰也很委屈,她才没有私相授受呢。
哭着,拉着王若弗说 “娘,我才没有呢,爹爹冤枉我。”
“老爷,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是不会罢休的,我如儿如何能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
“还说没有,齐衡是外男,上的紫毫笔,怎么就给如兰和明兰了?她们两个居然也收了,我们都不知道,要不是墨儿说漏嘴了,我还被瞒在鼓里呢?你还是管家的呢?你不知道吗?”
“肯定是墨兰胡咧咧呢?怎么可能只给如儿和明兰,家中三姊妹,只有墨兰字写的好看,要送笔也应该是给墨兰。小公爷如何会做出只给两个姐妹送东西,唯独落下墨兰呢?”
如兰听明白怎么回事了,说“小公爷确实送了两支笔,是送给明兰的,明兰分给了我一支,哼,谁让墨兰不讨喜,小公爷不送给她呢。”
王若弗感觉天都塌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盛宏也听明白了,合着如兰只是掩护的啊,还没开窍呢,看着王若弗和如兰,盛纮扶额走了,他还要想想,如果郡主找他的麻烦,他该怎么处理呢。
“娘,爹爹就这么走了?今天不罚我抄书了?”
王若弗看着自己的蠢女儿,说“我怎么生出你这么蠢的女儿啊,你被当掩护的了,看不出来,明兰小小年纪居然这么会伪装,你天天和她在一起,就没发现,她和小公爷的事?”
“她和齐衡哥哥?也行吧,只要不是墨兰和齐衡哥哥就行,墨兰一定气死了吧,嘿嘿嘿。”
王若弗对这个女儿也没办法,大大咧咧的,只喜欢吃。
林栖阁中,墨兰正在给林小娘说自己的发现,“这齐衡真没眼光,居然看上了明兰。”
“娘的墨儿比谁都优秀,这小公爷眼光真不好。墨儿啊,你是庶出,你的婚事怎么办啊?就不能在努努力,将齐衡抢过来吗?”
“小娘,我才不要呢,家中姊妹三个,送礼物只给两位妹妹送,这么下我面子,真的讨厌死了。”
“小娘,今天你没见,伯爵府的梁六公子,看见小姐眼睛都直了,一直夸小姐文采好,指定看上我们小姐了。”
“真的啊,墨儿啊,你怎么没给娘说呢,这伯爵府也不错,嫡幼子,有钱有权,之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受苦。”
墨兰想嫁的很好,和小娘说起成婚的事,还是有些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