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喜欢和深夜发生冲撞,大概是喜欢纯咖的醇感。
下雨了,空气开始变得闷热,滴答滴答,
是雨击打石路的证据,溅起的水花好似士兵的血液,
不知道几场夏雨,都是他们无畏的牺牲。
望着天兵下降场景,咖啡成了失宠儿,
我伸出手掌抓住他们,溅起的血水流向腕颈,不似热倒如硫酸般侵凉着皮肤。
心向火,无不厌恶闷热的夏雨,
闷热着心绪,闷热着呼吸,这场战争路面不出意外首方,
抽离手臂,抿尝着咖啡,我又输了。
我能感觉到急促的雨声,刚入夏不知第几场雨。
和往常不同的是,我没有喝咖啡,这场只有雨和石路的战争,
是的,我成了观众,亦是裁判。
这场似是暴风雨般离奇侵蚀着路面,我心疼着路边的野花,
垂萎的花杆支撑着这场暴风雨。
天晴了,路面上布满着稀泥和惨物,我跑过去寻找野花,
却发现萎躺在路边,而彩虹的出现像是战后唯一让我记录的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