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笑,“也是,袁公子可曾见过女子舞剑?”


“这……从未。”
“那袁公子今天可是来着了,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舞剑。”


“早就听说宋将军才貌双全,果然也不是假话。”
“好啦,你可别给我说这些客套话了。说吧,袁公子这一大早来我宋府可不止是来看我舞剑的吧?”


“在下今日前来是想报答宋将军昨日的恩情的。”
说着袁慎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正躺着一块美玉,清远只是看了一眼并未有想接的意思。

“这块玉乃是在下母亲所赠,之前就一直放在府库。今天送给宋将军也算是美玉配英雄了。”
“袁公子可用过早膳了?”


“啊?还未……”
“准备早膳。”


“是,将军。”
“我刚刚吃了,不过练完剑又饿了。不如袁公子和我一同用过早膳如何?”


“这……”
“怎么?袁公子看不上我这里的早饭?”


“不不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


“那这玉……”
“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啊?”
轻笑,“开玩笑的,这块玉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玉,可是我觉得袁公子的人情更加珍贵。所以袁公子还是把这玉拿回去吧,我不要。”


“宋将军果然与寻常小女娘很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在下觉得挺好的。”
听袁慎这么一说着实把清远逗笑了,清远也是灵机一动三步化作两步便凑到了袁慎身旁,凑到了袁慎耳边。
“私下里你直接叫我名讳即可。”

袁慎不知是被清远说话的气流吹的还是害羞,整个耳朵此时都已经红透了。人们总是讲究君子之交,所以说话离的都挺远。像清远在他耳边说悄悄话还是第一次,心里面更是觉得痒。
清远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看着袁慎这个样子,更是笑的不亦乐乎。袁慎一看就立马知道自己是上了这个小狐狸的当。
故意,“怎么?善见这是生病了?耳朵这么红。”


“我这是为什么,将军还不知道吗?不过就是不知道将军的这个话术对多少人用过了。”
傲娇,“多少人?善见以为我是怎样的女子?这种话我自然是第一次对善见说,要不是觉得善见颇为有趣,才不会这么便宜你呢。”

袁慎听了更是羞红了脸,连忙找了个方向只要能离开。想他袁善见这么多年还从未败过,今天居然就砸在了这个小女娘手中。
“善见,你走反了。在那边。”

袁慎听见清远呼喊,立马又调转了方向向饭厅走去。而清远也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袁慎身后,而袁慎害怕自己迷路,也只能三步一回头的看看清远在不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