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沉默不语,钟叔这人说是受过父亲恩惠,老实厚道,却邀请自己干私活,又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展现了善意,现在他又说父母是因为偷窃失踪。
“对不起,我这个嘴没把门的,都是这个嘴!”钟叔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对不住了,兄弟,你别当真。你父母是个很好的人,真的。我们受他夫妻俩帮助良多。”
“钟叔,你和我多说说我父母的事行吗?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世了,现在我感觉他们似乎很神秘,他们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林跃有些伤感,任谁长大后才发现自己父母原来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还藏着更多的秘密,颠覆了自己的印象。
钟叔控制不住的笑了笑,又怕林跃发现似的,正了正脸色:“这事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等你明天回来咱们聚聚,慢慢说。现在当务之急是纯子,她是你们组长,说实话,她人不错,别的组组长还会抽组员的成,有的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报酬要交组长一半呢。她从不这样,现在她失踪了,你们不知道会去什么样的新组长了。”
林跃对纯子的事情也很感兴趣,他总觉得这是一个接触公司内部消息的一个热机会,“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刚才我说你父母失踪是公司内部人员的猜测,当时他们的工作证头像黑了,这代表是已经死亡,公司所有人都不相信,因为以他们的能力,几乎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被杀死。”
钟叔顿了顿,接着道:“纯子不一样,这是我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有人头像是半明半暗,说失踪也是我个人猜测,我试着用线虫联络她,如果她死了,线虫一出来就会自燃,结果线虫出来后四处晃悠,完全找不到方向,那就是她还活着,但是线虫找不到她。”
“线虫可靠吗?”林跃有点疑惑。“线虫类似灵魂烙印,每个进公司的人都会被线虫咬一口,每次接任务也会被咬,加深联系,为了避免员工有危险玩大家找不到他,来不及救援。”
林跃心里一惊,这相当于定位啊,自己去哪都能被找到。他翻出工作证,每次接任务的时候工作证似乎都刺他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碰到卡片尖角,原来是线虫吗?
“别担心,线虫没有任何副作用,做组长的比普通员工联系更深,升职那天是要吃下一段线虫的,味道还不错,酸甜的。”钟叔安慰林跃,林跃表示并未被安慰到,太恶心了。
“美丽!”李乐挂断林跃的电话,立即联系了薛美丽。“李乐,你带着东西赶紧找我,我在六号驿站等你。”薛美丽没等李乐回答就挂了。
薛美丽此时有些害怕,朋友告诉她纯子是接了兔宝宝的委托去中心公园采草消失的,她和李乐这单的最终点也是要到中心公园。她无意识的啃咬着指甲,这单到底要不要继续?她和李乐加起来都打不过纯子,如果真有你蠢子更厉害的生物在那里,她俩就是送死。
“美丽!美丽!”李乐气喘吁吁赶到的时间,正好看到薛美丽白着脸蹲在驿站门口啃咬指甲,薛美丽有个很不好的习惯,精神一旦紧绷无措就啃咬指甲,为了掩盖她咬的丑丑的指甲,她总是贴着甲片,有时候反而让她指甲受伤更大。
薛美丽看到李乐,赶紧抱住他:“怎么办?”“放松,没事的,别害怕,有我呢。”李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
“我说你们小两口别在我这秀恩爱好吗?我这空气都是一股子酸腐味,你们这不觉得破坏气氛吗?”吊了郎当的调侃声随着一个高瘦的男子从驿站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人光看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看过就忘,脖子以下却是一副国际名模的身材,无一不完美,190左右的个头,宽肩窄臀,风一吹,薄薄的T恤下隐约看到胸肌和腹肌。
薛美丽脸一红,放开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