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此时坐在去往白明市的普快列车上,车快开动了,他还为没买到高铁票懊恼不已,本来两小时的车程这次要六个半小时。
这时候一阵高谈阔论引起他的注意,四个中年男子在最前面的座位上大声说话,时不时哈哈大笑,在后面的林跃听的清清楚楚,非常嘈杂,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你干什么?!”中年男子后面座位一个清秀漂亮的短发小姑娘红着脸站起来,小姑娘好像是返校学生,火车上空调温度低,她穿着长衣长裤,对面的同伴,同样长衣长裤的长发小姑娘背着一个大书包也站起来走在她身边。
短发女孩旁边的坐着一个彪形大汉,大概三四十岁。咧开嘴冲着女孩子乐:“交个朋友啊,小妹妹。”一边说一边伸手搂女孩的腰。“你放手!”短发女孩使劲挣扎,长发女孩抡起书包向大汉砸去,企图逼退他,大汉一把扇了她头部一巴掌,她踉跄了几步。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这时他们前面的四个中年男子停止了交谈,站起来围住两排座椅,冲着短发女孩说,“路上闲着也是闲着,和你玩玩不给面啊?!”他们过道左侧座位上两个女孩挤上前想把短发女孩拽过来,几个中年人笑嘻嘻的上下其手摸了摸这两个女孩,俩个女孩子含着泪使劲推拒。
车厢中有几个人跑出去,有的踌躇不决,有的掏出手机录像,有的站起来嘴上说着:“大哥不至于不至于,她们还是小孩子。”有孩子的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有对象的死死拉住对象,老人害怕的躲在座位里面。五个壮汉围住座位,女孩的呼喊声、车厢里孩子的哭声、路人的劝说、被打的打击声混在一起。
林跃火冒三丈,“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负女孩吗?”他一边说一边往前挤过去,林跃爸爸从小告诉他,保护体弱的妈妈,尊重女孩子,保护女孩子,保护怜惜弱小是一个男子汉最基本的原则。林跃很有些英雄主义情怀,从小会制止别的男孩子扯女孩辫子掀裙子,长大更是怜香惜玉。
这时两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从前面挤过来,愤怒的喊着:“你们住手!”同时使劲的扒着外围的一个男子,男子打手一轮,拍在她们头上,林跃使劲扒拉着过道录像的人,边走边掏出他随身带的防身短棍。
这时薛美丽不知从哪出现在这个男子的后面,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拎了起来往身后一甩,随后看也不看,一手一个把围着的四个男子全甩了出去,几个人叠在一起躺在过道,嘴里大声咒骂。
林跃被震住了,他上前使劲踹向大汉小腿,同时迅速把被他搂住的短发小姑娘拉了过来,大汉后退了一步,嘴巴不干不净,举着拳头朝短发姑娘砸过来,林跃把小姑娘挡在身后,举起短棍正要挥过去,薛美丽出现在他前面率先攥住他的拳头,细嫩白皙的手比大汉小了好几圈,大汉使劲往前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大喊一声朝她抡过去。
“小心!”“小心啊!”“啊!”车厢里的人们异口同声。
薛美丽随意的拿手一挡,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掰,“啊!”大汉惨叫了起来,胳膊软趴趴的垂下来。
“不要动哦,要不我不保证你们的手会不会和他一样。”李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身边是刚才的女孩们扶着短发女孩,细声的安慰她。
李乐一个个把地上的四个男人拽起来,一个个扇着他们脑袋,“让你打女人,让你打女人!”清瘦的李乐挨个给四个中年男子大鼻斗的样子,既搞笑又心酸。
“你是女的生的吗?欺负女人?你挺能耐啊?管不住下面,我给你切了就不用管了!”薛美丽说一句锤他一拳,壮汉好像破布娃娃,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不知道谁带头鼓起了掌,车厢里掌声一片。
这时候,之前跑出去的几个人带着乘警赶了回来。壮汉看到乘警,大声喊:“警察警察,他们打人!把我要打死了!”车厢里沸腾起来,乘客们纷纷站起来,七嘴八舌的解释,谴责这几个男人的恶行,表明薛美丽几个人的见义勇为。一个小孩子说:“警察叔叔,他们才是坏人,姐姐和哥哥是好人!”
李乐、薛美丽和林跃对视一笑,颇有些战斗友谊。短发女孩和长发女孩事后对他们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再三感谢,他们父母赶过来一定要请吃个便饭,几个人以赶车为由都拒绝了。
和另外两个勇敢的女孩子分别后,林跃奇怪的问:“你们俩怎么在一起?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