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把吴首相送回去之后收队”
你摁着耳机,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因为你不想呆了,呆在这总觉得胸闷气短的
你从后门出去,刚没走两步,你就看见了路边那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你下意识的就往门柱子后一藏
可就是这一藏,你又自嘲了起来
果然是下意识就往暗处藏的人,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短暂的沉溺并没有让你放松警惕,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你掏出了口袋里的口罩带上了,静待其变
朴灿烈见女人躲在柱子后面,眉头不自觉的就皱在了一起
“国宴场所,怎么在这鬼鬼祟祟的”
朴灿烈直接堵在了柱子右侧,左侧是一堵石墙,这相当于把你圈在了朴灿烈的身边
你低眉顺眼,柔细的声音缓缓道来
“我...我...我只是...一个服务员”
朴灿烈一脸“我不相信”和“你哄鬼呢”
“一个服务员,为何见了人要躲?”
你抿了抿嘴,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措辞,还不忘颤抖着身体
“我只是一个后厨的打下手的...因为生了一些变故...所以...不喜欢见人...”
你语毕,一阵喧嚣逼近了你们,朴灿烈松开手与你一起隐入黑暗中
几秒之后,一个男人油腻的腔调响起
“宝贝,跟了我吧”
你皱起眉头
你真的,最讨厌这样的声音了
“周先生,您真的喝醉了”
女孩的话语肩透着浓浓的抗拒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天际
“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键/货!”
你倾出半个身子,观察着情况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女孩被打倒在地
“打死她!”
为首肥头大耳的男人讥笑着发号施令,还真就有几个男人朝着女孩拳打脚踢去了
你已然被怒火点燃,推开了朴灿烈
没成想,朴灿烈一个没站稳,就退到了台阶之上,撞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朴灿烈站住身子之后,嫌恶的拍了拍肩膀
油腻男见识朴灿烈,骂骂咧咧的嘴脸瞬间变得不知所措
“朴...朴总!您怎么在这?别误会,我只是教训一下这个女的”
“啪!”
朴灿烈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劲儿
“令堂是女子否?”
油腻男懵了一瞬,立马跪在了地上
“朴总,这件事是我错了,多少钱,您只管开价,还望朴总高抬贵手,忘了这事”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只不过,这巴掌,是你打的
你憋足了劲儿,这一巴掌,扇得男人直接滚下了台阶
“朴总,总算是找到您了,请回吧,首相找您”
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跑到朴灿烈身边,朴灿烈眸色几变,最终还是离开了
朴灿烈自诩聪慧无双,能从国宴里出来的人,又岂会是寻常人呢,他本就不信这女人的说词,这会儿看她这手劲儿,是练过的人,敢对国宴出来的宾客动手,想必是有些功夫,也有些后台的,那不如就顺水推舟,让她来处理吧
要是过了今天,那男人还活着,他再动手便是
朴灿烈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轻薄侮辱妇女之人
你撇了一眼,就看出了那是1队的队长,早在男人动手之时,你就叫了人来支走朴灿烈
现在,这里,是你的天下了,你只管做,善后工作,1队会解决的
你摘下口罩,冷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向躺在地上擦着血的男人
“你!!你要干嘛!保护我!保护我!”
几个保镖之前见主子对男人卑躬屈膝的也都不敢动,这会子主子发话了,他们自然是要上前的
“来吧,我很久没动过手了,今天活动活动筋骨”
你笑着,却像是在给这些人下死亡诏书
“打死她!连带着那个娘们儿一起!”
很显然,这话,指的是你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
保镖们闻令,就像你冲了过来
你轻轻抬手,挡住了为首保镖的一拳
然后直攻下盘
瞬间男人痛苦的捂着下半身,双眼猩红,颇有要拼命的架势
可是,你怎么会跟这种渣宰拼命呢,你抽出别再小腿上的手枪,熟练的一个弯腰错过攻击,掏出消音器装上,然后一抬手
“拜拜~”
接连扣下几次扳机,枪枪命中要害
他们不敢在这动枪,可是你,这Z国境内,没有哪出你不敢动枪
就在这杀死几个渣宰,吴世勋应该也不会多说一句吧
解决完,小喽啰,你看着地上的男人还想跑,你便两枪卸掉了他的膝盖
“怎么还跑呢~调皮~”
“你到底是谁!我可是国会议员!你怎么敢?!”
你捂住嘴巴,好生惊讶
“哇~好了不起~国会议员呢~”
“既然是国会议员,那我就不能让你死得这么随便了”
你放下手,脸上的表情尽数消失,周身气息竟是比那六月飞雪还来得寒冷些
“你有权,我没有吗?1队,带回去,给我看好了,别让他死了”
语毕,一行人鱼贯而入,不由男人分说便把男人架了起来
“老大,女孩怎么处理?”
你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孩,心里隐隐作痛
“送医吧,了解了解背景,若是可以,倒也可以收了”
做完这些,你随着1队离去了
现在,该是时候认认真真的会会那老匹夫了
回到基地,你直接下到了负13层,这里,是关押一些重刑人员的,1队队长1算是了解你的了,一般你亲自发话的,都给你送这层来了
走过一扇扇铁门,最终,你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铁门前,男人,已经被高高的锁在了木桩之上,1也在里面静静等候着你,随行的,还有三五人也在里面
“1,打他一顿”
“是”
男人本是昏迷的,被1一桶盐水浇醒,现在半死不活在那狗叫着
本就因为伤口无比清醒的男人,这会儿子又被1的手下按住猛打一顿
“别打死了”1略带嫌弃的嘱咐了一句,随后把一份资料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你
你翻了翻资料,是男人的信息
“周军,48岁,国会议员”
你边点着头,边拨通了吴世勋的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首相,我要个人”
吴世勋只想翻个白眼,刚刚要做事把朴灿烈这锅往我这扔,这会儿子又来要人来了
“哦?是谁?”
吴世勋揣着明白装糊涂
“周军”
“周军是谁?不认识,即是不认识的人,那就随你了,好了我还有事,你随意吧”
挂断电话之后,你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什么啊
收起电话,你重新看向了男人,男人此刻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双腿上的伤被简单处理过,不至于流血流死
你带上放在一旁盘子里的手套,走了过去,属下见你来了之后,都自觉的散到一旁
你直接抓起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有女儿的人,怎么干的出这样的事情?”
周军此刻鼻青脸肿,只有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我是国家要员,你怎么敢!”
周军一说话,嘴里的血污就流了下来,你厌恶看着他,看着这个垃圾
“祸不及妻儿,她们我会安顿的,安心的受着吧”
你不在啰嗦,照着周军的脸,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你这每一下,都是下了死手,周军早已如猪头般,解了气,你放开了他,把手套扔掉
“1,给他按摩按摩”
1冷笑一下,然后兴奋的开始给周军“按摩”了
这所谓按摩,不过就是在给他一套拳,拳拳伤及要害,可偏偏,还不会把人疼死,你可不会顾及什么人道主义,眼前这个都不算是人
“打女人是吧!怎么就这么能呢!你能你去打敌人啊!打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周军一边重拳出击,一边骂骂咧咧
你也乏了,便叫住了他
“差不多了,眼下这骨头都碎得差不多了,扔回去吧,找人把他妻女支开,直接烧了吧”
你起身,不想在呆了,于是回到了办公室,着手榕城的事
1得了令之后,带上自己的小队,连夜把周军送回了他郊外的别墅,然后一把火,这个恶魔,就活生生的被烧死在了这里
忙了一晚上,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天蒙蒙亮时,你睁开了眼睛
这一夜,你也睡得不太平
9伤5重伤,这些都是你的人,也不知道重伤员抢救回来了没有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疲倦感如海浪般席卷而来,像是要把你吞没一般
孤独、冷清,你本应该习以为常,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无法真正的做到心如止水的面对这种窒息感
是从何时开始,你更加感觉到孤单呢?
你很肯定,是和边伯贤开始这段感情的时候开始的,所以,要断了,对吧
你拿起手机,踌躇许久,还是拨通了边伯贤的电话
现在是Z国时间6点,那边伯贤所在的G国,应该是下午四点左右,这会儿打,正正好
拨通电话,连你自己都没注意到,手指在颤抖着
边伯贤正在商讨着事宜,接到电话后,一个手势,手下的人纷纷退了出去,他这才接起电话
“思意,怎么啦?”
边伯贤冷漠的脸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容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你几乎可以想象边伯贤是如何笑盈盈的在跟你说话,一时间酸涩感涌上心头,几次张嘴,却难受得什么都说不出
“贤,我觉得...我们相隔甚远...很少能陪伴彼此...”
“我可以去Z国”
你咬着指头,好不容易收敛起来的情绪,一下子就被边伯贤整破防了,你只能强压着哭腔继续说
“我觉得,我们性格不太合适”
“我可以改”
边伯贤有些慌了,身子都不自觉的坐直了起来
“贤,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