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陈情令  玄女     

白鹤淮110

综影视笑看今朝

萧若风醒来,梦中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刻骨的遗憾,失去的锥心之痛,醒来时眼角都还带着泪。

天一亮,他便提着那几卷珍本并玉盒封装的雪魄灵芝前来拜访。

阿卿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没有推拒,允他进来,单独在房间相见。

叶鼎之三人守在外廊下,看似随意,气息却已将小阁无声笼罩。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在院中石桌旁对弈,萧楚河则在院门口赏景。

暖阁内,炭火噼啪。

阿卿漫不经心地翻着其中一卷医书,侧影在跳动的火光中显得有些疏离。

萧若风坐在下首,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

“萧某昨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萧若风用尽量克制的语言描述出来。

末了,他顿了顿,目光紧锁阿卿低垂的眉眼,“那感觉太过真切,锥心刺骨,萧某难以将其仅视为荒诞一梦。白神医,我们此前,是否……相识?”

“王爷多虑了。” 阿卿终于抬起眼,打断了他,眸中波澜不兴,“梦境荒诞,岂可当真?你我素昧平生,何来相识之说。”

语气难掩疏离,在那疏离之下,更藏着厌恶。

为何?

萧若风自问与她从不相识,难道是因为叶鼎之的事?

“白神医似乎对萧某,乃至对萧氏,颇有成见。恕萧某愚钝,不知何处得罪,可否明示?”

阿卿终于合上了书卷,抬起眼。

她上下打量了萧若风一番,那目光让萧若风无端觉得自己像一件被评估的器物。

“看看你,琅琊王,” 她开口,声音轻缓,“人人称颂,贤名远播,先帝属意,万民敬仰。多么高贵,多么无暇。连你那位坐在龙椅上的皇兄,怕是也时常活在你的光芒之下,夜不能寐吧?”

萧若风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

阿卿仿佛没看见,“你说你为国为民,你说你有所牺牲,不得不为。那我倒要问问,”

她微微前倾,目光如冰锥,直刺萧若风眼底,“为何这牺牲,总是别人?为何非得是满门忠烈的叶家?非得是暗河刀下那些连名字都不曾留下的冤魂?就因为你萧氏皇族的命,天生比旁人金贵?你们萧家人的江山稳固,就活该用别人的鲜血和白骨来垫?”

萧若风这下才算真的明白了萧楚河的话,她就是在为叶鼎之和苏暮雨苏昌河打抱不平。

“神医此言太过偏激。叶将军之事,确有冤情,萧某亦曾竭力斡旋。隐宗所为,亦非萧某所愿见。然政局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快刀斩乱麻,反受其害。萧某所求,乃是以最小代价,换长治久安。”

“最小代价?” 阿卿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对你们萧家人,对依附你们的权贵,代价自然最小。毕竟流的不是你们的血,断的不是你们的前程。用别人的血和命给自己你们萧氏皇族粉饰太平,好大的脸。”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萧若风,望着院中,声音冷了下来:“萧若风,我不是来听你解释你有多为难,你皇兄有多不容易,这朝局有多复杂。这些,与我何干?”

她转过身,黑眸锁住他,“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一条。”

萧若风心头一凛,无奈笑道:“听神医这口气,好像我没有权利拒绝。”

“一,” 阿卿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自己做皇帝。把你那个不成器的皇兄踢下去,你坐上去。该杀的杀,该清的清,还叶家清白,把江湖上的那摊烂账料理干净,把你心心念念的海清河晏弄出来给我瞧瞧。”

萧若风瞳孔骤缩,断然道:“不可能!萧某绝无篡位之心!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还请姑娘慎言!”

阿卿像是没听到他的拒绝,竖起第二根手指:“二,我帮你。我去天启,杀了萧若瑾,然后请你,萧若风,登基为帝。结果一样。”

“你!” 萧若风霍然起身,“你……你究竟为何非要如此?这于你有何好处?”

“看不惯,不行吗?” 阿卿挑眉,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了点无赖般的随意,“我看你们萧家坐在那个位置上,把好好一个北离弄得乌烟瘴气,心里不痛快。这个理由,够不够?”

她往前一步,明明身形比他娇小,气势却压得萧若风呼吸一窒:

“若你觉得这两条路都为难,那也行。”

她微微歪头,似乎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主意,“我也可以让这北离,换个姓氏坐坐看。你觉得,百里这个姓怎么样?或者司空?苏?卓?再不济,叶姓也挺好,算是给叶将军家一点补偿。”

“放肆!” 萧若风终于被彻底激怒,属于王者的威严与骄傲再也压制不住,猛地拂袖,带倒了旁边的茶盏。

他面沉如水,眼中寒光凛冽,“白鹤淮!本王敬你救命之恩,容你几分,你却如此狂悖!凭你几人,便想颠覆我萧氏江山?纵然你有通天本领,靠武力征服的天下,如何长久?如何服众?民心所向,岂是强权可夺?!”

暖阁外的叶鼎之眸光一沉,苏暮雨指尖已搭上伞骨,苏昌河更是直接嗤笑出声,蠢蠢欲动。

院中对弈的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也停了手,看向暖阁方向。

院门口的萧楚河手指微微收紧。

面对萧若风的震怒,阿卿却笑了,那笑容明媚,却无端让人觉得发冷。

“谁告诉你,我要靠武力征服了?” 她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子,目光飘向院门口,“喏,永安王萧楚河,不是在那儿吗?”

突然被点名,萧楚河身体一僵。

阿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脸色铁青的萧若风,“我瞧着永安王殿下,年轻俊朗,身份尊贵,也挺顺眼。若我与他成亲,那便是名正言顺的永安王妃。他日后有心皇位,登基为帝,那我便是皇后。”

她顿了顿,像是勉为其难地叹了口气,“虽然我对当皇后没什么兴趣,不过,若是为了能让这北离换个顺心的主人,我也不是不能将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