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宝贝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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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心满意足地窝回他怀里,还不忘挑衅似的,冲着旁边一直默默看着的萧楚河,做了个小小的鬼脸。
萧楚河看着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无极棍握在手里,还是湿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酸意涌上心头。
“小没良心的,就我白干活是吧?我的棍子都快被海水泡烂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在撒娇抱怨。
小水从叶鼎之怀里探出小脑袋,星眸眨了眨,然后小手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一颗用漂亮糖纸包着的、看起来就很甜的松子糖。
她伸出小手,将糖递向萧楚河,小脸上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喏,给你糖吃,不许说我的海鸥朋友坏话,也不许说我的海豚朋友坏话,更不许偷偷在心里骂我。”
白嫩小掌里躺着一颗糖,小水的表情得意又傲娇,刚才那点微妙的委屈和酸意,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他伸手,接过那颗糖,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柔嫩的掌心。
他剥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很甜,甜得有点发腻,但……好像还不错。
“好。” 他含糊地说,继而转过身假装去查看被海豚推动的小舟行进方向。
叶鼎之目光淡淡地扫过萧楚河微红的耳根,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偷笑得的小兔子,沉默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蔚蓝的海面上,小舟在海豚们的帮助下轻快前行,阳光洒下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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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豚们的热心帮助下,小舟很快遇上了一艘前往东及海市的大型商船。
登上平稳宽敞的大船,几人终于松了口气。
管事早已备好热水、干净衣物和客房,让众人洗漱休整。
虽然他们三人是阿卿名正言顺的夫君,可眼下阿卿是这副十岁女童的模样,让她自己洗漱?
不放心。让他们帮忙?哪怕心无杂念,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叶鼎之去找来船上一位面相和善、经验丰富的年长女佣,苏暮雨则亲自去船上商铺挑选了合身的衣裙,苏昌河将扭扭捏捏不太情愿的小水和衣物一起送到客房门口,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乖,让嬷嬷帮你洗,我们就在外面,洗好了叫你。” 语气是难得的温和耐心。
小水撇撇嘴,但还是抱着衣服进去了。
然而,没过多久,客房里突然传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是那个女佣的声音!
“妖、妖怪啊——!”
叶鼎之脸色骤变,身影一闪已至门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浴桶旁,小水湿漉漉地站着,身上只胡乱裹了件布巾,小脸绷得紧紧的,而那个女佣瘫坐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小水,满脸骇然。
叶鼎之目光瞬间锁定小水,心头一紧——只见她那双总是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竟变成了璀璨如熔金般的竖瞳!非人的特征在稚嫩的小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一步上前,用宽大的外袍将小水严严实实裹住,抱进怀里,转身挡住女佣的视线,冷声道:“出去。”
苏暮雨随后进来,扶起吓得魂不守舍的女佣,塞给她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方才你看错了,什么也没发生。管好自己的嘴,这些钱够你后半生无忧。若让我听到半点不该有的风声……”
他没说完,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意让女佣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连滚爬爬地跑了。
客房里安静下来。
小水被叶鼎之紧紧抱在怀里,她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僵硬。
她闭了闭眼,试图控制那股在体内微微躁动的力量,但竖瞳依旧,无法恢复。
小脸臭臭的,显然对自己这失控的状态很不满,“是灵力增长过快,有些溢散了。”
还想着再玩一段时间的,但如今的情况显然超乎她的预料。
苏暮雨走过来,眉头微蹙,他仔细看了看小水的眼睛,没有贸然触碰,“可是体内那股力量又在翻腾?”
血光微闪,仞魂的身影出现在房中。
叶鼎之三人见到他并不意外,显然都知晓他的存在。
仞魂凑近小水,指尖泛起微光,点在她眉心感应片刻,松了口气:“主人没事,就是吞了那蛟龙洞里的果子,灵力暴涨,身体一时无法完全收敛融合。现在只是眼睛显化,之后……恐怕还会陆续露出些蛇母的形态特征,比如鳞片、气息之类的,不过都是暂时的,等灵力彻底稳定吸收就好了。”
苏暮雨闻言,神色凝重了些。
他是亲眼见过阿卿前世灵力彻底暴走、近乎毁天灭地般的模样的,那绝非儿戏。
“必须尽快找一处绝对安全、无人打扰的僻静之地,助她梳理灵力,否则……” 他看向叶鼎之。
叶鼎之抱着小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眼中是深沉的忧虑。
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好像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小水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叶鼎之近在咫尺的俊脸,指尖拂过他微蹙的眉峰,似乎想将那缕忧虑抚平。
她转过小脸,看向一旁同样神色凝重的苏暮雨和苏昌河,绽开一个比蜜糖还甜的笑容,“安啦安啦,别担心嘛。我心里有数,这次真的不会有大问题的。”
说完,她又将视线转回叶鼎之脸上,小脑袋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毕竟呀,我们还有那么长、那么久的一辈子要一起过呢~怎么能被这点小事吓到?”
叶鼎之深深地看着她,紧抿的唇线微微松动。
旁边的苏暮雨,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如同春雪初融。就连一贯显得粗豪的苏昌河,脸上紧绷的线条也松弛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一直悬在角落的仞魂适时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的温馨:“既如此,当务之急是找个稳妥的地方让主人彻底静修融合。你们想想,何处合适?”
几人沉吟。天启城?皇权脚下,耳目众多,绝非良选。
雪月城?李寒衣那脾气,徒惹阿卿不快,且那处江湖人太多,云龙混杂,也非隐蔽之所。
叶鼎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阿卿披风的一角,片刻后抬眼,缓声道:“去乾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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