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的指尖画着圈,在他不解的眼神里,张口咬了上去。
“嗯——!” 苏昌河猛地睁大眼,感觉耳朵被轰了一炮,大脑嗡嗡作响。
阿卿眼中笑意加深,虽然没有了对她的记忆,但这反应还挺诚实。
“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为什么?为什么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敏锐都如此清楚?!
这种仿佛从灵魂深处被看透、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恐惧,更让他兴奋到战栗!
阿卿终于松开,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他潮红的脸。
她伸出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角,描摹着他凌厉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泛红的唇上。
“我们啊……”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梦呓,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情绪。
“是夫妻哦。”
苏昌河瞳孔骤缩。
阿卿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竟有几分天真无邪,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算是……上辈子的夫妻吧。”
“拜过堂,入过洞房,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她歪了歪头,指尖点着他的鼻尖,语气带着点抱怨,又像是撒娇:
“所以啊,你这辈子什么德行,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哪里怕痒,哪里……最受不了撩拨,我可都一清二楚呢。苏昌河。”
苏昌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上辈子?夫妻?这都什么跟什么?!可如果不是这样,如何解释她对他近乎恐怖的了解?如何解释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行?如何解释……他心底深处,从初见时便挥之不去的那一丝诡异的熟悉与悸动?
荒谬!太荒谬了!可偏偏……他竟觉得,这或许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阿卿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惊涛骇浪,知道他已经信了大半。
她俯身,香香软软,神秘悠然的气息再次将他包裹。
良久,她才松开。
苏昌河平复着呼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忽然也咧开嘴,露出一个疯狂而邪气的笑容,尽管身体依旧动弹不得,但那笑容里的侵略性却丝毫不减。
“上辈子的夫妻?呵……”
他呼吸不稳,声音带着蛊惑,
“那这辈子……续个弦?娘子,为夫现在这般……你可还满意?不如先给为夫解开,让为夫好好伺候伺候你,回忆回忆……上辈子的滋味?为夫保证,这辈子,定然比上辈子更让你……欲仙欲死。”
他语带双关,眼神露 骨,即使处于绝对劣势,依旧不忘反客为主,试图撩拨回主动权。
阿卿挑眉,没想到他接受得这么快,还能立刻反撩回来。
果然是她看中的疯狗,心理素质非同一般。
“伺候我?” 她指尖在危险地流连,语气漫不经心,“就凭你现在这样?动都动不了,拿什么伺候?嗯?”
苏昌河喉头滚动,眼神幽暗如深潭,压低了声音,“娘子不是最清楚为夫的本事?何须动手?再者……为夫还是……童子身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中闪着挑衅的光芒,仿佛在说:上辈子是你的人,这辈子可是干干净净等着你,惊不惊喜?
阿卿动作一顿,眼中讶色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与难以言喻的柔软。
她看着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愉悦而畅快。
“童子身啊……” 她拉长了语调,指尖隔着衣物,已经触及到了火山山口。
“那看来,这辈子……得由我来好好教教你了,我的……童、子、夫、君。”
她最后一个字落下,指尖微动,一股柔和的力量注入苏昌河体内。
那凝滞如山的内力,如同春暖冰消,瞬间重新奔流起来!
力量回归的刹那,苏昌河眼中精光爆射,立刻反客为主,烈焰一样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
“教?” 苏昌河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欲望、占有、疯狂、偏执,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角,笑容邪肆而危险。
“那也得看……娘子你,教不教得动了。”
狠厉之中,带着掠夺一切的霸道与急切,仿佛要将两辈子错过的时光,都在这一吻中讨回。
夜色正浓,屋内温度骤升。
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屋内却仿佛燃着无形的火,温度悄然攀升。
有些话,无需宣之于口。
所有的情感都藏在身体里,藏在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触碰,每一次的心跳里。
色欲关,是暗河杀手必经的试炼。
美人如玉,温香软语,媚骨天成,苏昌河见识过太多,也亲手收割过太多。
他早就把自己变成了野兽,只知道活下去要保持绝对的清醒与冷酷,心软与怜惜,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可此刻,面对怀里的人,他竟不自觉地收着力道,轻得像怕碰碎最名贵的瓷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暴露了自己心底的野兽。
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怕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反倒是她,像一团不知收敛的野火,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与滚烫,不由分说地席卷而来,烧毁他所有自诩的理智与防备。
她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儿,那种近乎毁灭般的热情,让他无从招架,身心俱焚,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他究竟是沉沦到了地狱,还是登临极乐的天堂。
意识迷乱之际,一些遥远而模糊的碎片,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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