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陈情令  玄女     

白鹤淮09

综影视笑看今朝

苏喆加入苏家之前姓白,白鹤淮显然是随父姓。2

段评

不对吧?喆叔应该是暗河本家人,因为傀是大家长的继任者。苏暮雨才是是暗河第一个无名者出身的傀。

温家千金小姐,爱上个杀手,又是私奔又是被各方势力追杀阻击,好不容易生个女儿还跟对方姓。

阿卿忍不住叹气,温络锦你别太爱了。

“母亲小字阿鹤,白鹤南飞,淮水相望.......当年你们分开时,她并不知道自己已有了身孕。后来,她回去温家后查出来的……”

她省略了中间的曲折,“总之,她生下了我,独自抚养我长大,教我医术,也……告诉了我一些往事。直到多年前,她病重去世。”

苏喆如遭雷击,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伏魔杖都险些握不住。

他死死盯着阿卿,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昔日爱人的影子,眼中翻涌着震惊、狂喜、愧疚、痛苦……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二十多年!

他竟不知道在这世上,自己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女儿!3

段评

新设定?

他曾去温家寻过,却被毫不留情地驱逐,以为此生与珞锦再无瓜葛……

“你……” 苏喆的声音干涩沙哑,想说什么,却一时哽住。

阿卿却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眼中的波涛汹涌,“先带我去找慕明策,他的毒,拖不得了。”

她又瞥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苏昌河,以及眼神复杂看着她的苏暮雨,淡淡道:

“我先走了,等你们的好消息。”

方才看他们的武功已然大成,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她这次就当个单纯的看客,看看这两个家伙怎么闹腾。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尚处在巨大冲击中的苏喆,脚步异常坚定。

苏昌河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对面脸色铁青的苏暮雨,忽然嗤笑一声,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苏暮雨,看来……我们得好好聊聊了。”

苏喆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解下自己那件厚实的外袍,不由分说地将她严严实实裹住。

动作间是前所未有的笨拙与小心翼翼,与之前挥舞伏魔杖的煞神模样判若两人。

“胡闹!冻坏了怎么办!” 他粗声粗气地说,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翻江倒海。

掌心运起内力,贴在她背后,精纯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帮她驱散寒意,蒸干湿衣。

内力流转间,自然也看到了她颈侧那道被苏昌河指尖刃划出的血痕,虽然不深,但在一片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

苏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溪流边的苏昌河,“那小兔崽子!下手没轻没重!老子……”

“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阿卿打断他,声音带着内力暖过后的些微软糯,但语气平静,“不关他的事。”

苏喆一噎,低头看着女儿平静无波的脸,满腔的怒火和心疼卡在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你这丫头……”

他一边动作轻柔地检查她脖子上的伤口,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显然已经进入人爹的角色,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一边忍不住低声嘟囔,

“锦娘……你娘那么温柔娴静的一个人,你到底……是跟着谁长大的?怎么养出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性子?”

哪有姑娘家给自己下那种药,还往刀口上撞的?

阿卿感受着脖颈伤口处传来的清凉刺痛和父亲笨拙却轻柔的力道,微微侧头,看着苏喆。

“我娘当年,放着好好的温家千金不做,非要跟你这个暗河的鬼私奔,难道就不算疯吗?”

苏喆涂药的手猛地一顿,抬眼对上女儿清亮的眼眸。

刹那间,二十多年前的惊世骇俗、不顾一切,与眼前女儿近乎疯狂的举动重叠在一起。

“呵呵……哈哈哈!” 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震动而出,“像!真像!是老子的种!够疯!”

这一刻,什么暗河纷争,什么前尘往事,似乎都暂时远去了。

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她的胆大包天,她的不拘一格,甚至她那离经叛道的劲儿,都让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和珞锦。

他仔细地为她上好药,又拉起她的手腕,三指搭上脉搏,眉头微微皱起:“内力虚浮,气血有亏,还有那乱七八糟的毒……虽说解了,到底伤了元气。得好好调养。”

阿卿由着他检查,确实觉得浑身乏力,精神也有些撑不住了,便老实不客气地打了个哈欠,咕哝道:“累……”

苏喆立刻道:“累了就歇着!爹背你!”

那语气,简直像得到了某种恩赐,乐呵呵地蹲下身,宽阔的背脊对着阿卿,伏魔杖被他随手插在一旁地上。

阿卿看着眼前这骤然化身女儿奴的高大背影,心底某个角落微软。

她没有矫情,俯身趴了上去。

苏喆稳稳地将她背起,动作轻柔得仿佛背负着举世无双的珍宝。

父亲的背脊宽阔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阿卿将脸靠在他肩上,连日来的奔波、惊险、情绪的剧烈起伏,以及药力过后深深的疲惫一起袭来,她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苏喆背着她,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重量和温热,一颗在暗河血雨腥风中浸泡了数十年的、冷硬如铁的心,此刻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身,看向溪流边。

苏暮雨与苏昌河仍在对峙,气氛紧绷,但显然已没了你死我活的杀气,更多是一种冰冷的审视与僵持。

苏喆冲他们方向点了点头,取过伏魔杖,便背着沉睡的阿卿,施展身法,朝着与慕明策汇合的方向疾驰而去。

步伐稳健,生怕颠醒了背上的女儿。

等到阿卿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规律而轻微的颠簸,以及车轮碾过地面的辘辘声。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辆宽敞但陈设简单的马车里,身上盖着干燥温暖的薄毯,颈间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换了干净的衣物。

马车正在行驶,帘幕低垂,光线昏暗。

耳边传来压低的谈话声。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早地退休不干了,你这大家长做的风生水起,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走到这一步。”

是苏喆的声音,褪去了平时的洪亮不羁,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慨。

另一个略显虚弱但依旧威严的声音响起,是慕明策:“时移世易罢了。苏喆,如今你又是以何种身份,坐在我这辆马车上?”

阿卿没有立刻起身,静静地听着。

苏喆沉默了片刻,随即,乐呵呵地笑道:“呵呵,现在?现在嘛,我自然是白鹤淮她爹啦!”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有点嘚瑟。

如今的他,首要身份是白鹤淮的父亲。

他不会对需要女儿救治的慕明策不利,至少,在女儿完成治疗之前不会。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只有车轮滚滚向前的声音。

慕明策似乎低低地叹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阿卿在毯子下轻轻动了动手指,感受着体内残余的虚弱和马车行进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