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陈情令  玄女     

慕雨墨75

综影视笑看今朝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在一旁听着,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百里东君是单纯觉得苏昌河要求真多,真讲究,但也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司空长风则是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苏昌河这般理所当然、细致入微地安排阿卿的起居用度,言语间透出的亲昵与熟稔,还有那句“三个人打滚”的浴桶和大床……

无不清晰地昭示着,阿卿与苏暮雨、苏昌河之间的关系,远非寻常同伴那么简单。

他握着枪杆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还带着一丝难言的失落。

原来……他们竟是这般亲密无间。

苏暮雨安静地听着苏昌河提要求,并未阻止,只在苏昌河说完后,对已经汗流浃背的顾晖微微颔首,补充了一句:“有劳顾五爷费心。一切用度,暗河会照价支付,不会让顾家为难。”

顾晖还能说什么?打又打不过,赶又不敢赶,人家还说了付钱。

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是是是,几位贵客的要求,顾某一定尽力满足,尽力满足……我这就让人去安排,安排……”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起身,唤来心腹管家,低声急促地吩咐下去,然后才勉强稳住心神,对苏暮雨几人道:“几位贵客远来劳顿,不如先到安排的‘清漪苑’稍作休息?一应所需,随后便到。”

清漪苑是顾府后花园一处相对独立的精致院落,景致清幽。

苏暮雨起身:“有劳。”

一行人跟着引路的仆役,朝着清漪苑走去。

留下顾晖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眼神惊疑不定。

暗河……到底想干什么?还有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他心头惴惴,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

卧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屋内只点了数盏昏黄的纱灯,光线柔和却朦胧,将奢华布置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

门闩落下,苏昌河脸上的面具瞬间碎裂。

他转过身,几步就跨到正漫不经心打量着屋内陈设的阿卿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一路的暗火。

“现在没外人了,”苏昌河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目光紧紧锁着阿卿那双在昏光下显得格外迷离的眼眸,“说说吧,你跟那个司空长风,到底怎么回事?三年前在洛阳,你对他做了什么?嗯?”

阿卿手腕被他攥得有些疼,蹙了蹙眉,试图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抬眼,对上苏昌河灼灼逼视的目光,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带着点玩味的神情,故意拖长了语调:“你猜?”

这敷衍的态度如同火上浇油。

苏昌河眸色一沉,不再废话,猛地低头,直接堵上去。

他一向都是又急又猛,这一次也一样,或许是因为司空长风的刺激,力道更大。

阿卿真的很想问他是不是在婴儿时期没有吃够奶,所以才这么猴急。

跟他接吻,没死都要半条命。

但阿卿就喜欢他这种狂放不羁的做事风格,她的身体逐渐跟大脑失联。

通常这个时候就应该进行到下一步,往往这个时候都不用她主动出击,苏昌河就已经在按照流程来了,但今天他却反其道而行之,临时刹车,把阿卿卡在半道上。

苏昌河停下动作,只是依旧贴着她,眼神幽暗地看着她渐渐迷糊的眼,“说。”

阿卿被卡的不上不下的,瞪了他一眼,偏过头,赌气般道:“不说!”

苏昌河也不恼,只是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危险的磁性。

他不再逼问,开始了另一种拷问。

阿卿没想到这混球也有耐心十足的时候,把她当做名贵瓷器一样侍弄,仔仔细细,卡卡角角都不放过。

“苏昌河……你混蛋……”阿卿想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

“暮雨……”她无意识地呢喃,向旁边一直沉默站立、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苏暮雨求助,眼中带着水汽和一丝可怜的求饶。

苏暮雨静静地站在几步之外,昏黄的光线映着他清俊的侧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听到阿卿的呼唤,抬眸看了过来,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映着她凌乱的模样。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上前安抚或解围,只是静静地看着,甚至几不可察地,微微摇了摇头。

连暮雨也不帮她……

阿卿心里那点被撩起的火,瞬间又掺进了委屈和气恼。

她趁着苏昌河停歇的间隙,猛地用力挣开他一些,气鼓鼓地朝着房间另一侧那扇紧闭的雕花窗户走去。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我离家出走!”

她说着孩子气的话,伸手就去推那扇窗户,仿佛真要跳窗而去。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窗棂,腰间便是一紧,一股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已被苏昌河从身后拦腰牢牢抱住,双脚离地。

“离家出走?”苏昌河的低笑响在耳畔,带着惩罚意味地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咬了一下,“你能走到哪儿去?嗯?”

他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个热气袅袅的紫檀木浴桶。

那是方才他们进房不久后,顾府下人战战兢兢抬进来的,桶内热水温度正好,水面还飘着一层新鲜的、香气浓郁的玫瑰花瓣。

“正好,沐浴更衣,洗洗风尘。”

整个人被苏昌河带着投入水中。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打湿了桶边光洁的地板。

阿卿惊叫一声,水流蔓过全身,扑腾着想站起来,却被紧随其后的苏昌河重新按了回去。

“苏昌河!衣服……我的新衣服!”她心疼地叫道,这身流仙裙她今日才第一次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