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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雨墨68

综影视笑看今朝

就在掠过那条僻静巷子上方时,苏暮雨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冰针钉在了屋顶阴影里。

他看见了。

他的阿卿,穿着男装,踮脚,吻上陌生青年的唇角。

然后,像偷了腥的猫,轻盈跑掉。

那青年愣在原地,摸着嘴角。

苏暮雨握着油纸伞的手指,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伞柄发出细微的濒临碎裂吱呀声。

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冰封万里,冰层之下,是足以焚毁一切的黑色烈焰。

苏昌河很快寻来,看到苏暮雨的模样和下方巷子里的叶鼎之,心头一沉:“暮雨?”

苏暮雨没回答,只缓缓移开目光,看向客栈方向,声音嘶哑得陌生:“回去。”

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苏昌河狠狠瞪了巷中茫然的叶鼎之一眼,疾追而去。

客栈房间。

阿卿已换回女装,散着发,对镜回味方才叶鼎之错愕的表情,嘴角噙着笑,心情颇好。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看他那样子,应该是刚从小镇出来,是要去参加剑林大会?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又弹回,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苏昌河倚在门框上,没立刻进来。

他换了一身暗红色的箭袖劲装,衬得肤色更白,眉眼愈发张扬。

他没像往常那样暴怒咆哮,甚至脸上还带着笑。

只是那笑容,邪气四溢,眼底却冰冷一片,像淬了毒的琉璃,漂亮,又致命。

他慢悠悠地踱进来,顺手带上门,落了闩。

然后,一步步走到阿卿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梳妆台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距离近得能数清他浓密卷翘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刚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股极其危险的、蓄势待发的戾气。

“哟~”苏昌河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调子,眼神却像钩子,紧紧锁着阿卿,“我们大小姐,这是去哪儿逍遥快活了?嗯?穿得人模狗样的,还……”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眼中那点冰冷却更甚,指尖轻轻拂过阿卿的唇瓣,动作暧昧,力道却带着警告。

“还学会……偷吃了?”

阿卿被他这反常的、带笑却危险至极的态度弄得心头一跳,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被挑衅般的兴奋涌了上来。

她不怕他生气,反而觉得他这副“越气越笑”的样子,漂亮得惊人,也有趣得紧。

她非但没躲,反而抬起下巴,迎着他危险的目光,明眸流转,语气娇软又挑衅:

“是呀,出去逛了逛,见了点……有趣的人。怎么,昌河吃醋了?”

苏昌河眼底的冰层“咔嚓”裂开一道缝,有炽热的岩浆涌动。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磁性,却无端让人脊背发寒。

“吃醋?”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交缠,“我现在啊……可不是吃醋那么简单。”

他忽然伸手,捏住阿卿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脸上的笑容依旧邪气漂亮,眼神却狠厉得像要活吞了她:

“阿卿,我现在很生气......”

他一字一顿,声音又轻又缓,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你最好……”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陡然变得甜腻,像掺了蜜的砒霜,“赶紧哄哄我~”

阿卿心头猛地一颤,不是怕,而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感觉。

她看进他燃着暗火的眼眸,忽然伸手,勾住他,将他拉得更近,几乎贴紧,吐气如兰:

“怎么哄?像这样……哄吗?”

洗香香的苏昌河,身上的血腥气被皂角的清香压住了几分,比起然满鲜血的时的浓烈醇厚,此刻也别有一番滋味。

苏昌河身体骤然绷紧,随即,反客为主,力道里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他一想到她用这里碰过别人,就嫉妒的发疯,恨不得把拿人碎尸万段。

就在两人难分难解、气息紊乱,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又降低了几度。

一道清冷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床边。

苏暮雨没有看两人,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束发的、那根没有任何纹饰的墨色发带。长发如瀑散落,为他清俊的侧脸添上几分妖异的冷感。

他走到梳妆台边,将发带,轻轻放在了台面上。

然后,抬起眼,看向眼神迷蒙地望过来的阿卿。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如同暴风雪前的死寂。

“阿卿,”苏暮雨开口,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清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看来,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阿卿心脏漏跳了一拍。

苏昌河那带笑的怒火她不怕,甚至觉得有趣。

可苏暮雨这种极致的平静,却让她心底发毛,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暮雨,”苏昌河眼神亮得骇人,“看来,我们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乖。”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昌河再次动手,这次不再温柔。

他一把将阿卿从凳子上扯起来,用那根墨色发带,将她双手手腕并拢,牢牢捆住,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阿卿惊呼一声,挣扎:“苏昌河!苏暮雨!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苏暮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拂过她凌乱的发。

“教你记住,”苏暮雨的声音低沉缓慢,如同最温柔的凌迟,“谁才是你可以碰,可以吻,可以……依靠的人。”

阿卿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骇人暗流的眼眸,终于感到了灭顶的恐惧。那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某种即将失控的、被彻底吞噬的未知的恐惧。

“不……暮雨,我错了,我只是……”她试图解释,声音发颤。

“晚了。”苏暮雨轻轻吐出两个字。

确实有些晚了,苏暮雨很少发火,他从来都是最克制、最清醒的那一个。

但今天他不想清醒,也不想克制了。

至于苏昌河嘛,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