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有很多尘封的画面冲进黎簇的脑海,他看到沈琼,或者是一个和沈琼很像的女医生,正在向一个军官报告实验,数据正常,繁殖速度增加.......
没说完, 便有人冲进来抢试验品,砰的一枪,军官打断了那人的手指.......
再往下,画面故障,无法再看到更多。
阿卿闭目凝神,妖力如丝线般缠绕上每一条黑毛蛇。
刹那间,各种记忆涌入阿卿的脑海中,出生时的血腥、被选中时的惶恐、改造时的剧痛、异变时的绝望......
这些记忆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回。
冰冷的蛇躯里,竟封存着人类最鲜活的情感:第一次领工资的喜悦、思念家人时的酸涩、面对未知命运的忐忑......
这些看似无用的情绪,此刻成了区分人与蛇的唯一印记。
"我记下了。"阿卿睁开眼,声音有些哑。
黑毛蛇们窸窸窣窣爬回宿主体内,那些怪物晃晃悠悠回到座位,重新陷入沉睡。
阿卿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吴邪接过递来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姓名籍贯,清一色的九门后人。
他喉结滚动了下,"...我会通知家属。"
黑眼镜啧了一声,“都快半个世纪了,家里的双亲估计早就不在了。”
阿卿语气很轻,“死亡不是结束,他们的心仍然联结着家族。”
吴邪叹了口气,“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希望以后不会再有了。”
阿卿对此倒有不一样的看法,“他们只是忠于自己的家族,就算不会死在这里,也会死在别处。”
王盟扶着黎簇过来,黎簇脑袋还是晕乎乎的,阿卿伸手摁在他的眉心,妖力游走他全身,他背后的那条蛇也又大了不少。
黎簇一下子清醒过来,“我刚刚看到一些画面,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
吴邪急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和沈琼很像的人正在向一个军官汇报实验数据,然后有人冲进来抢东西,被那个军官打掉了一根手指.....”黎簇还想再深入,立刻痛苦地捂着了额头,痛苦的喘息。
阿卿扣住他的手腕,“别再刺激它,祭坛就在前面,等拔出它,你就解脱了。”
解脱吗......
不知道为什么,黎簇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却不自觉升起一股失落。
“怎么?”吴邪挑眉,“舍不得走啊?”
“怎么会?”黎簇像是被踩中了尾巴,“我又没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众人穿过长长的隧道,来到一处大殿内。
只见到四面墙壁都是封死的,墙上刻着很多不同的人物动作图,黎簇感觉背后又开始痛了。
阿卿将光搭在他身上,“脱衣服。”
“啊?”黎簇有些脸红。
“啊什么啊?”吴邪不满地催促,“赶紧脱,你再不开点,你的背就要被撕裂了。”
阿卿将光束扫过墙上的浮雕,冷光下那些刻痕泛着诡异的青灰色,"你背上的七指图是建造者留下的印记,也是通关的钥匙。"
她示意黎簇站到墙前,"照着这些动作做,全部正确就能开启下一关。"
黎簇磨磨蹭蹭地解扣子,"要是...做错了呢?"
"啧。"黑眼镜不耐烦地一把扯开他衣领,"那就集体见阎王呗~"
惨白的手电光里,黎簇僵硬地摆出第一个姿势。
"啊!"脊椎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差点跪倒在地,"窝草...这也太疼了!"
阿卿头也不回,"疼就继续。"她目光扫向幽暗的来路,眉头微蹙。顾魏和白袍安静得太反常了...
黎簇龇牙咧嘴地变换姿势,动作活像抽筋的提线木偶。吴邪朝王盟抬抬下巴,"记下来。"
"我来。"黑眼镜突然抢过笔记本,墨镜后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
几道视线同时钉在身上,黎簇耳根发烫,更要命的是这些姿势一个比一个羞耻,活脱脱是某种邪教仪式!
“设计这些动作的人都有什么癖好啊?简直就是反人类。”黎簇不满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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