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后背的伤口被扯得生疼,忍不住嘶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他抬头,一缕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让他心跳突然加快。
这和他学校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女生完全不一样——眼前的女人成熟、优雅,连指尖的温度都透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可怜的孩子,辛苦你了。”
阿卿打量着黎簇,就是个简单的高中生,眼神清凉,又带着几分倔强。
背脊之中一道黑影在缓慢地移动着,那是黑毛蛇的幼虫,背上伤口抹着吴邪的特效药,药味里面掺杂着骨灰味。
吴老狗大概也没有想到死了都不安生,连骨灰都保不住,还要被孙子这样糟蹋。
她微微俯身,声音温柔,透着几分母爱般的关怀。
黎簇的脸倏地红了,结结巴巴道:“没、没事……”被她碰过的手臂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
阿卿在沙发中间坐下,黎簇和梁湾一左一右紧挨着她,像两只找到依靠的小动物。
而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坎肩和王盟,此刻规规矩矩地站在对面,活像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阿卿盯着吴邪,并不生气,但她还是配合梁湾摆出一副冷生人勿近的模样。
吴邪的视线在阿卿脸上看了又看,明显感觉她身体里发生了变化,脖子上的蛇形锁骨链也不见了,阿卿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显然摘下锁骨链的另有其人......但现在不适合讨论。
“我真不知道她是你闺蜜。”
要是早知道,他至少得刮个胡子、换身像样的衣服,哪能这副邋遢样就出现?
“老板娘,老板他……”坎肩想替自家老板辩解,被王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没眼力见的,人家夫妻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梁湾狐疑地打量着吴邪,凑到阿卿耳边小声问:“卿卿,这真是你老公?”
在她心里,自家闺蜜这样的绝世大美女,怎么也得配解雨臣那样的贵公子,眼前这个胡子拉碴、一身匪气的家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黎簇见状,立刻见缝插针地上眼药,“姐姐,他这人坏得很!专门绑架无辜学生,根本就是个变态!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小孩心思转得快,自然是看得出来谁说话好使,不过他显然是没什么社会经验,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阿卿转头看向黎簇,眼波流转间光华潋滟。
少年瞬间被这眼神击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吴邪郑重地对梁湾鞠了一躬,“梁医生,今天的事是我不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一点心意,算是赔罪。”
梁湾冷哼一声,“谁稀罕你的——”
“区区五十万而已,梁医生看不上也正常。”吴邪作势要收回卡。
梁湾看向阿卿,见她点头,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银行卡,义正辞严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笑话,五十万,能买几大卡车的面膜,几箱子衣服,还能点几百次模子。
旁边的黎簇瞪眼,没记错的话给他的才二十万,结果到了梁湾这里一出手就是五十万。
不够这其中显然有很多是为了讨好他老婆的成分,没想到这个大变态居然还是个耙耳朵。
余光偷偷看向阿卿,这样魅力四射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是耙耳朵。
等会儿
黎簇,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人质!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