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彻底放纵了自己的兽性。
她不再收敛力量,绞紧后刺穿,几乎要将他碾碎在手术台上。
她的竖瞳完全被血色浸染,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本能。
然而,顾魏的承受力远超她的想象。
即便失血过多,他的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她的撕咬,她的撞击,她的绞杀——他全部接下,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每一次她发狠时,精准地抚上她最敏/感的鳞片,逼得她战栗不已。
“温柔点,我不是你的仇人。”
顾魏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挑衅的意味。他染血的手指扣住她的后颈,猛地翻身将她反压在手术台上。
阿卿有些不满,居然还有力气反抗,看来还是她不够给力。
顾魏的膝盖抵进她的腿/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阿卿,你以为......你能吃定我?”
他的眼神幽深如渊,明明虚弱至极,却偏偏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阿卿勾唇,将他用力抵在墙上,”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是一场人与兽的博弈,血腥又疯狂。到底是她吞噬他,还是他驯服她,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断言。
阿卿调转身形,正准备发起最后一击时,一道银光突然从背后袭来。
她浑身一颤,无力感遍袭全身,眼前一黑便软倒在顾魏怀里。
余光瞥见一道白衣,以及顾魏愤怒的诘问,“谁让你多管闲事?”
居然被偷袭了,这辈子还没这么狼狈过,阿卿第一个念头就是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沉迷俗世,耽搁了修行,这么近都没有发现.......
阿卿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病房里已经空荡荡的,顾魏早没了踪影。
她正躺在被窝里,浑身暖洋洋的,没有任何不适,一直困扰她的饥饿感彻底消失了,张日山在她面前晃了晃去,她也没有任何念头。
问了护士才知道,顾魏昨晚递交了辞职申请,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似的,连医院的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张日山推门进来,见她坐在床上发呆,安慰道:“只要他还活着,就没有找不到的。”
阿卿摸了摸脖子,原本戴着蛇形锁骨链的地方空空如也,有些不爽——走就算了,还顺走她的东西?几个意思?
难道是她昨晚太凶猛,把人给吓跑了?
不至于吧?看他的样子明明也很享受……
那到底为什么一言不发就玩失踪?
还有那个搞偷袭的白衣服,修为显然不弱于她,着让阿卿沉寂已久的危机感又冒了上来。
她盯着张日山,勾勾手指,张日山被她看的背后发毛,好像他是什么美味,但还是上前坐到床边,没有任何防备。
阿卿抬手摩挲着他的脖颈动脉,察觉到他浑身绷紧,戏谑道:“阳元可还在?”
张日山的耳根泛起微红,目光痴缠,“当然。”
阿卿有些不可置信,“都快一百年了,这么能忍?还是男人吗?”
话没说完,就被扣住腰身拉到他跟前,鼻贴鼻,脸贴脸,气息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一直为夫人留着。”
阿卿唔了一声,不愧是在张启山跟前混的,挺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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