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肠面馆的老板打开了门,黑眼镜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外,黑色皮夹克,墨镜遮住半张脸,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板热情地同他打招呼,“老板,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在哪儿发财?”
黑眼镜支棱了一下脸上的墨镜,笑着走进店里。
“我家宝宝最近心情不好,我哪里还敢乱跑,当然是乖乖在家陪她。”
“应该的,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还是老样式,多加一个结子和一个锅盔。”
“论肥肠粉还是你家的最正宗,也不枉我开车一个多小时过来了。”
老板笑着保证,“我老婆就是成都的,她们家祖辈就是买肥肠粉的,保证你吃过就忘不了。”
黑眼镜扫了一眼热火朝天的店面,感慨道:“爱老婆的人都不会混的太差。”
拎着打包好的爱心早餐回到车上,阿卿已经醒了,顶着个鸡窝头在玩手游,和她搭档的是张九日,扯着魄罗嗓子在那儿喊:“杏姐,给你蓝,快来.......唉,你个凯抢什么蓝?那是给我姐的,赶紧给我吐出来!”
阿卿吵的脑瓜子疼,一套技能打完,关了手机扔一边去了。
后排的座位全都被放倒了,变成了阿卿的专属大床,床上对着各种订制的软包和萌软玩偶。
但她躺在上面,浑身都懒得动弹,张起灵去雪山了,眼下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她感觉无聊的都快要疯了。
车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非进来了一只蚊子,一条青碧色的尾巴抽过去,将蚊子摁在了玻璃上。
阿卿收起尾巴,叹了口气,当了一百年的人了,忽然又变成一条蛇,几年都还没能适应过来,希望等到瓶仔回家的那天她能恢复正常,不然他又要心疼了。
车门打开又关上,小桌搬到她的面前,热气腾腾的肥肠粉,切好的锅盔,现磨的咖啡。
戴着眼镜的男人凑上来,“谁又惹宝宝生气了,给瞎子说,瞎子去揍死他。”
阿卿叹气,“无聊啊.......”
男人低头在她脖颈上吹了一口气,“先吃饭,吃饱了咱们玩点好玩的。”
好好的一句话,但配上他那别有深意的笑意,俨然又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阿卿屈指在他额头弹了一下,“早上不是才吃过的吗?又饿了?”
毛茸茸的脑袋倒在阿卿的肩膀上,“都饿黑爷好几十年,这么几顿就像把黑爷打发了?还是你怀疑黑爷的体力不行?放心,用不坏的。”
“.......”
鉴于前车之鉴,阿卿知道这个时候安静嗦粉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不然等下挑起了战火,这碗粉就又要泡汤了。
见阿卿不理他,黑眼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直接摁了关机键。
阿卿问:“你怎么给关了?”
黑眼镜一本正经,“对面投降了。”
阿卿纳闷儿,“为什么每次给到你手里对面就投降?你是有什么奇怪的buff吗?”
黑眼镜无奈摆手,“谁知道?兴许是对面的人看到了黑爷我的绝世风姿,心甘情愿地拜倒。”
拿过阿卿手里的锅盔就开始啃,明明桌上还有,非不要,就喜欢抢她手里的。
“你能别吃我吃过的吗?”
虽然他不介意,但阿卿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你吃过的,比较安全。”
“谁会没事想用这么蠢的方法害你?”
“张家那群家伙嫉妒他们的族长夫人跟我柔情蜜意,万一在这里面加些什么不该有的,那我岂不是很冤?”
阿卿无语,“好几年前被下了一次泻药,一直记仇到现在?你的心眼儿能不能再小一点?”
“别人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关于你的事不行。”
“........”
两人正享受着早餐时光,车外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膘肥体壮,一看就是胆固醇偏高的那一类。
阿卿戳了戳趴在她肩膀上的某人,“黑爷,来活了。”
黑眼镜啧了一声,“真是晦气,想要跟老婆吃顿安静的早餐都这么难。”
抽来纸巾给自家宝宝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自己的,转身下车,拉好车门就开打。
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肥肠粉刚被阿卿吃完,外面也已经倒了一地。
在道上混的久了,有眼力劲儿的都不会来招惹他,这样生的脸多半都是不懂行的。
黑眼镜也懒得问,贤惠地清理好小餐桌,将垃圾打包扔掉。
阿卿伸了个拦腰,转移到副驾驶上。
黑爷贴心地给她戴上墨镜,并把一盒洗好的车厘子放到她手里。
“老板,回家还是去爬山?”
“天气不错,去找个草坪晒一晒。”
“得嘞,请您坐稳系好安全带,咱们马上出发。”
电话响起,是国内的陌生号码,黑眼镜直接划掉。
刚划掉就又打了过来。
“如此锲而不舍,肯定是个大单,反正闲着无聊,去瞅瞅呗。”
见阿卿发话了,黑眼镜这才不情愿地摁下接听键,嘴里不忘吐槽。
“这人啊果然是不能谈恋爱,一谈恋爱就啥都忘了,以前可以一年到头都在外面飘,不给钱都可以干义工。”
“再看看现在,一刻都不想跟老婆分开,瞎子我已经彻底堕落温柔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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