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竹楼显然是他们精心准备过的,一楼是空着的,种了很多花,二楼的房间明亮干净,家具多以藤编为主,虽然不是多名贵的东西,但看着手工痕迹很重,有种岁月的感觉。
推开竹窗就能看到对面茂密绿意的山野,窗前也种着水仙,正开着淡黄色小花,粉色的蔷薇瀑布从房顶垂落,一直淌到一楼。
风一来,花叶珊珊,空气中都是花香。
阿卿曲着一条腿坐在窗台上,眺望远山,头发上的粉色褪掉了一截,露出原本的黑色,被她编成了麻花辫垂在一侧。
张起灵收拾好行礼,走到她的身边。
蔷薇开的真好,取来一朵怒放的粉色掐断花茎,别在她的耳后。
阿卿抬手,指尖轻触花朵,星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几日她的话明显变少了,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看在眼里,指腹擦过她眼底淡淡的淤青,浓墨的眼眸中情绪翻涌。
爱她明月好,憔悴也相关。
阿卿贴着他的手,歪着头依恋地靠在他的掌心里,感受着这一刻的亲昵。
“奇怪,明明你就在我的眼前,我却已经开始想你。”
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但一踏上这片地方,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又生出那股子不安。
他伸手,有力的双臂将她拥入怀中锁紧。
“后山有温泉,放松一下?”
“???”
族长大人的话题跳的太快,原本有些悲伤的氛围立刻就变得暧昧起来。
阿卿踮起脚,贴着他的唇问:“只是泡温泉?”
饱满的唇近在咫尺,带着无限的诱惑,张起灵忍不住低头,对方却如同狡猾的兔子,一溜烟绕到他的身后,一边拉着针织衫拉链一边挑衅地看着他。
看他眸色里渗出火,她便忍不住得意地笑。
他上前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被抵在墙边,困在他的双臂之间,她才换上无辜的表情,“族长大人,现在可是白天.........”
张家人本就没有禁忌,张起灵这里更没有。
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可以,甚至可以做到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那片肌肤比墨脱的雪山还要白,他从来都舍不得染指,但今天她缠的太紧,好像要化作一团火烧起来,他的意志力到了奔溃的边缘,忍不住在锁骨的位置留下一排牙印。
她反击似地咬在他的耳朵上,摁在后腰上的手青筋鼓动,奔腾的血液,是与生俱来的原始本能,亦是通往他灵魂深处的河流。
融合结束之后,阿卿感觉轻松了不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去逛逛。
临到门口被张起灵拉住,阿卿解释,“我就在村子附近走走。”
张起灵显然不放心,扣住她的手指,“一起。”
“好吧”阿卿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他的耳根迅速红了一片,阿卿见状笑意加深,“刚刚可没见你这么不好意思。”
被调戏的族长拉起瓶盖遮住耳朵,同她十指相扣,“走吧。”
楼下的吴邪也刚洗漱完,头发还有些湿漉,采了一捧蔷薇花递到了阿卿的面前,“阿卿,给你花。”
阿卿接过来闻了闻,“我们要出去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好.......”还没说完就感觉张起灵冰冷的眼神射过来,吴小狗收敛了一下笑意,改口,“你们先去,我等下过来找你们。”
两人已经走远,吴邪还在原地看着,一旁的胖子恨铁不成钢,“我要是你就跟上去,反正小哥又不会真的拿你怎么样。”
吴邪却有些怅然地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他不说不代表感受不到,其实不止他,连胖子也都感觉到了阿卿的异常,心里都或多或少受到影响。
胖子拍拍吴邪的肩膀,“别垂头丧气了,事在人为,干了再说!”
吴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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