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坐在马车上,看着哥哥给她带的好吃的,忍不住笑笑
白愁飞撩开车帘,便看到苏星河笑得这样开心,坐了上来
白愁飞“这下开心了?”
苏星河点点头,又有些疑惑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比划着
苏星河“你们,说了什么?”
白愁飞“没什么,他让我照顾好你”
苏星河点点头,撩开帘子,看着这条路,疑惑的看着他
白愁飞脸色未变,只是给她紧了紧斗篷,笑笑
白愁飞“哥哥见过了,不得去见见你姐姐么?”
苏星河也不疑有他,点点头,到了六分半堂,随着白愁飞下了马车,雷纯听闻后匆匆来迎接苏星河,看都没看白愁飞,握着她的手
雷纯“要来怎的不说一声,快,随我进屋”
苏星河乖乖的任由她牵着手进了屋,同样敬了茶后,雷纯便让白愁飞在大厅候着了,拉着苏星河去了房间
雷纯“星儿,我知道劝不动你,如今你嫁了他,他对你确实挺好,可防人之心不可无,莫要陷得太深”
苏星河点点头,心里苦涩却什么都不能说,白愁飞如今变成这样,她怎么可能舍下他
可这一切都变了,当苏星河看到那个男人为了权利变得狼子野心,看着他手染鲜血,看着他残杀金风细雨楼之人时,苏星河变得越来越沉默
白愁飞又一次站在苏星河门前,踟蹰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
和浓烈的酒味儿,让白愁飞微微皱起眉头,那女子好像喝了许多酒,上前夺过她的酒壶
白愁飞“你身子不好,如此喝是不要命了么?”
苏星河没有去理他,白愁飞不喜欢看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
白愁飞“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折磨我”
苏星河只是嗤笑一下,眼角划过一滴泪,他身上的血腥味儿让她忍不住推开他,蹲下身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可她什么都没有吃,所以吐都吐不出来,白愁飞以为她只是嫌弃他,更加暴怒,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白愁飞“我就这么让你嫌弃吗?苏星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苏星河闭上眼睛,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在她身上发泄着,他并没有很温柔,所以真的很疼,苏星河眼角划过一滴泪,烫的白愁飞心疼
明明他是那样生气,可看到她的眼泪,整个人都不好了,吻上她的眉眼,唇,脖颈,锁骨,逐渐温柔下来
白愁飞“阿河,不要生气了好吗?”
他的动作并未停止,苏星河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明明是他错了,可他撩拨的她还是忍不住无声的喘息着,心里却如死灰一般
白愁飞以为,她不生气了,隐忍又克制,希望她高兴,讨好她,等释放之后,为她擦了身子穿好衣服,才拥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娇妻
白愁飞“阿河,是我不好,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可她并没有回应他,白愁飞只是紧紧拥着她,好像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