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雷纯总算是将这个小祖宗给哄睡了,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她未见过雷损的夫人长什么样,可听说也是很好看的,而且,儿时在雷损房间发现了一幅画,画上的女子头戴花环,坐在秋千上笑靥如花,美极了


那是雷损唯一一次对她发火,罚她不许吃饭在祠堂跪一天
当时狄飞惊不在,晚上回来之后,给她带来一碗面,陪她一同跪着,告诉她,夫人是他的逆鳞
雷纯如今不止一次想,失去关招娣和女儿雷欢后,在雷损这些年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吧
其实苏星河的眼眸与她的娘亲很像,都是杏眼,圆圆的,很可爱
因着关七是苏星河的娘舅,与关七有些相似,所以他们才会错认,认为她是关七的女儿吧
如此说来,她与苏星河确实是姐妹,她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所以当初一见到这个女孩子,她便觉得亲切
雷纯突然觉得衣服被拽的紧了些,回过神来,看着那本该睡的安稳的女子却皱着眉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眼角有泪
雷纯“星儿,醒醒,星儿,那是梦,快醒醒”
苏星河努力从梦境里挣脱出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雷纯,钻进她怀里,紧紧抱住
雷纯知道,她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噩梦了,轻叹一声,拍拍背哄着
雷纯“没事了,别怕,姐姐在呢”
苏星河刚才梦到白愁飞了,他在牢里被折磨的很难受,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难,想叫叫不出来,哭也是无声的,可梦里明明他都那样痛苦了,却还是看她满眼神情,安慰的笑笑,真真是个傻子
坐起身来,拉着她的袖子,眼含泪水,比划着
苏星河“姐姐,你让我,见,白愁飞,好不好?”
苏星河“我,就见,他一面,求你”
雷纯大概能看明白她在比划什么,伸手将她被泪水打湿的头发勾了勾,哄着
雷纯“你身子弱,等你再养好些,姐姐答应你,一定带你去见他好吗?”
苏星河知道,她现在这副鬼样子,就算见到白愁飞也只是让他更加担心,只好点点头,重新依偎在她怀里,希望那只是一场梦
可那并不是一场梦,傅宗书死后,他的两个跟班任劳任怨仍旧留在刑部大牢
这白愁飞进了大牢,免不了要受他们二人的折磨
白愁飞的身体被绑在一张小床上动弹不得,任劳任怨将宣纸打湿,一股脑糊在白愁飞的脸上,一张,又一张,白愁飞只觉得浑身难受,快要喘不过气,可是却始终没有叫喊一句
就在他快窒息的时候,纸被拿开了,不知为何,好像看到了眼泪婆娑的苏星河,只是安慰的朝她笑笑,再一看,哪里有什么苏星河
蔡京见白愁飞软硬不吃,便命人给他喂了一颗药丸
蔡相“听说,这药,金风细雨楼的苏大小姐也吃过,哦,如今她已不是苏大小姐了,六分半堂雷纯带走了她”
蔡相“好好尝尝这种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