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雷纯去金风细雨楼只带回一个白愁飞,蔡相不由得质问,这门生意值得吗
雷纯“值得,细雨楼树大根深,如果抓走苏梦枕,细雨楼必定殊死一搏、血流遍地才肯收场,但苏梦枕病得很重、大限将至”
雷纯“而白愁飞有青云志,奈何一直怀才不遇,进了细雨楼后名为副楼主,可却没有半点实权,心中早已积怨,这样的人磨一磨定能有所用”
蔡相不由得点点头,看着这个女人,果然,最毒妇人心,只是,她当真舍得
蔡相“我听说,你将苏梦枕的妹妹带了回去?据说,她可是白愁飞的心上之人”
雷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可为了保护苏星河,如今雷欢,她必得将白愁飞踩在脚底
雷纯“义父有所不知,苏星河本就是我雷家之人,当年失踪下落不明,如今我别无他求,只想将她护好”
蔡相这才点点头,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已经别无所惧,如今看来,还是有软肋好
蔡相“如此啊,那便如你所愿吧”
蔡相应允了雷纯的做法,并将方应看召出来与之见面,只这一面,雷纯便觉得此人甚是眼熟
方应看“小姐不知,我对苏小姐早已上心,还请小姐将她嫁与我做妻,我定会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雷纯并没有答应,她不相信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不相信方应看会喜欢苏星河,她也绝不会将苏星河交给任何人
蔡相并没有开口,虽然方应看是条不咬人的狗,可,若他与雷纯联手,于他来说,并不妙
雷纯回了六分半堂,听婢女沫儿说苏星河今日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微微皱起眉头,推开门,就看到苏星河趴在窗前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梅花发呆,端着一碗粥走过来,放她面前
#雷纯“欢儿,知道你在生气,气我带你回来,吃点吧,不然身子会垮的”
苏星河并没有理会,她不是雷欢,也不是雷家人,所以,她不要妥协,也不知哥哥怎么样了?不知白愁飞可还好
雷纯不喜欢她这样,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拿了粥,捏住她的脸,便要给她灌
#雷纯“今日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苏星河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吃饭了,身子虚弱,根本推不动她,被粥呛了一下,咳嗽着,用尽力气将粥碗推在地上,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捂着胸口喘咳嗽,可一个哑巴,连咳嗽都是无声的
雷纯不忍心看她如此,苏星河她已经很惨了,可自己心疼她,谁又来心疼自己呢?
#雷纯“你总是这样!苏星河,你以为,你还是金风细雨楼的大小姐吗?不,不是!你现在在六分半堂,你是雷损的女儿!不是他苏梦枕的妹妹!”
#雷纯“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雷纯“苏梦枕他自身难保!白愁飞在牢里也生死不知!王小石如今更是被追杀,苏星河,你若不能乖乖听话,我便将他们一个个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