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将白愁飞请来,要和他赌一局,方应看告诉白愁飞,京城就像是一个赌局,有资格的人才能坐在这个赌桌上

“苏梦枕一代天骄自然有这个资格,雷损坐拥六分半堂也有这个资格”
白愁飞认为,小石能够独战关七全身而退,江湖上没人能做到,所以必须有他一个位置
顾盼白首无人知,天下唯有狄飞惊,就算没有六分半堂,他也应该有一席之地
至于那些身居朝堂,把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这江湖自然也少不了他们
“至于,这最后一张牌,我当然想要”

白愁飞看得出来他是在挑拨离间,也看得出来,那日的圈套里,有方应看的功劳,他自然是不愿再与方应看合作
“我们是兄弟,我不会背叛他”


“那苏星河的东西和秘密,你不想要了吗?”
白愁飞顿了顿,他想要,可知道,继续和他合作,怕是自己这条命也会丢掉,东西,他自然会拿回来,只不过,不是现在
“不要了,告辞”

方应看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也没有多大的难过,反而勾了勾唇角,看着那长命锁,笑笑

“既然如此,那便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雷损告诉雷纯,自己也不愿替那些人卖命,不愿出卖宋国,可若是他不做,整个六分半堂都将不复存在
雷纯虽然反对父亲的这番做法,可是她也能够理解父亲的苦心
雷纯提出,只要苏梦枕放雷损一命,自己便与父亲归隐山林,永不回京
苏梦枕轻轻拂过雷纯的发梢,答应了她,待雷纯回到六分半堂,才惊觉,这一切竟是父亲的阴谋,他利用自己拖住苏梦枕,随后便趁其不备杀之,雷纯急忙离开,可却被雷损发现,被他锁在房间寸步难行
得知白愁飞这几日都在酒楼里喝闷酒,温柔与小石急忙赶了过去
“大白菜,你怎么还在喝酒,小星星被师兄关起来了,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不着急?你不成亲了?”


“着急有什么用呢?”
“你!听说她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饭,昨日还晕倒了,可师兄不让我们去看,你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苏梦枕不放人,我还能打上门去吗!”
温柔哑口无言,王小石轻叹一声,看了眼颓废的白愁飞
“所以,你还想要娶她吗?”


“自然是想”
“所以,你与大哥好好说,他会听的”

白愁飞不愿再与苏梦枕说些什么了,闭了闭眼

“我知道了,说完了吗?要不坐下来喝酒,要不,你们就走吧”
此话一出,成功将温柔气走,王小石不放心白愁飞,便留了下来
雷纯与丫鬟里外迎合,终于逃出了六分半堂,幸而在街上遇到了温柔,她便急忙将温柔拉到一边
可话还未说完,狄飞惊便突然闪出,将温柔敲晕
雷纯赶忙背着昏迷的温柔离开,可却遇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雷纯转身要跑,可却被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