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杨无邪看着自家楼主黑着一张脸,快要将栏杆拧断了,忍不住摇摇头

“公子,这不是挺好吗?”
苏梦枕如今有些憔悴,不过看着苏星河高兴的模样,罢了,她喜欢就好
“希望,她可以一直这样无忧无虑”


“会的”
雷损得知方应看设计放走关七,便约他见面,两人话里有话,却都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警告方应看,若是再触犯六分半堂的利益,自己定将他的事情一一抖落出来
方应看自知自己如今实力不够,便也只能笑着喝下雷损递过来的酒,可转身之后,他便露出凶狠的眼神,心中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
而另一边,白愁飞也打算放下一切,将所有的字画赠与王二
出门的时候竟遇上方应看,被他纠缠着到了酒楼,白愁飞哪里看不出方应看在装模作样,便示意对方开门见山
“如此,我便说了吧,我知道苏星河的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白愁飞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眼方应看,方应看的眼神充满了戏谑,仿佛苏星河是他的一个玩具一般

“你知道些什么?”
方应看摊开手掌,将手里的一个长命锁给白愁飞看
“这是苏星河的吧?”

白愁飞好像见过这个东西,苏星河很宝贵的,谁都不许碰,连温柔都不许碰,当时疑惑还问她,那是什么
苏星河只是紧紧握着那个长命锁,情绪低沉,红着眼眶

“哥说,这是娘留给我的,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回过神来的白愁飞,紧紧盯着那长命锁,伸手要拿回来
“你是如何得到的?给我”

方应看并没有给他,收回了手,见他如此反应,便知道此人可以利用

“不要急,白愁飞,你想要这个长命锁,想要她的秘密,你得拿诚意来换”
“什么诚意”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虽空有身份,却并无实权,甚至,得不到别人的正眼相待”
“我不会帮你对付苏梦枕的”

方应看喝了一杯酒,瞥了眼一脸严肃的白愁飞

“我知道”

“我又没说,让你对付苏梦枕,毕竟,现在他可是你的兄长”
“那你是何意?”


“你知道为何苏星河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吗?你知道她曾经,被六分半堂的人带走经历过什么吗?”
白愁飞皱起眉头,他并不想知道,并不想听到有关苏星河任何不好的消息
“你知道些什么”


“据我所知,她曾经被掳走后,悄悄关进了刑部大牢”

“任劳任怨那俩条狗你可还记得,他们为了从她口中得知苏遮慕的事,喂她吃了药,那是种什么药呢?我想想”

“忘了,不过听说可以致幻的,在那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个小女孩儿,每日被幻境折磨,她如今能活下来,真是难以置信”
白愁飞紧紧闭着眼睛,拳头紧握,想起那日他与小石头要被抓进大牢,苏星河挡在身前,任劳任怨说的再一次,所以,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