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我特别希望乱葬岗爆发。>
<羡羡救了群什么玩意!>
<救什么世,灭了吧>
<明明是他们造的孽凭什么要让崽崽去承担?>
<好好的一座仙山因为人的欲望和无知成了什么样>
<难道就是因为人的无知所以才需要天罚者和冥界吗?>
<看看后面就知道了,世人无知,刀都悬在脖子上了都不知道还在这里盘算着羡羡的阴虎符>
<对对对,尤其是那金光善和姚不要脸之类的奸邪小人>
<四大家族应该不会吧?>
<崔判对四大家族有评判,随波逐流,不公正,隔岸观火。恩仇不分>
字幕看的闲门败家头皮发麻,但还是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智商高的聂怀桑和金光瑶通过这么久的共情和字幕的分析,隐隐得出了个结论。
金光瑶垂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指尖轻抚着腰间的吊坠,魏公子,你当真对这世间毫无眷恋了吗?你答应过他的,要带我去吃好吃的,要送我生辰礼物,你不能食言啊!他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回来。
欺负你的金光善我已经杀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这日,他正带着苦力在夷陵的一处城中采购,忽然,前方巷口闪现一道熟悉的身影。魏无羡目光一凝,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随着那道人影,二人闪到了一间小小的院落。一进门,院子便被关上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出去。”
江澄站在他们身后。门是他关的,这句是对温宁说的。江澄这个人十分记仇,对岐山温氏的恨意无限蔓延至上下。
因此对温宁从不客气,上次更是能下狠手。温宁一见是他,立刻低头退了出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女子,戴着垂纱斗笠,身披黑色斗篷。这是……魏无羡一愣,喉咙梗了梗,道:“……师姐。”
听到脚步声,这女子转身取下了头上的斗笠,斗篷也解下来了。斗篷之下,竟是一身大红的喜服。
江厌离穿着这身端庄的喜服,脸上施着明艳的粉黛,添了几分颜色。魏无羡朝她走近两步,道:“师姐……你这是?”
江澄道:“这是什么?你以为要嫁给你啊?”
魏无羡道:“你给我闭嘴。”
江厌离张开手臂,给他看看,面色微红,道:“阿羡,我……马上要成亲啦。过来给你看看……”
魏无羡的眼眶热了。
他在江厌离礼成那日不能到场,看不到亲人穿喜服的模样了。所以,江澄和江厌离就特地悄悄赶到夷陵这边来,引他进院子,给他一个人看看,成亲那天,姐姐那天会是什么样子。
半晌,魏无羡才笑道:“我知道!我听说了……
江澄道:“你听谁说的?”
江厌离不好意思地道:“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看不到新郎啦。”
他绕着江厌离走了两圈,赞道:“好看!”
江澄道:“姐,我说了吧。是真的好看。”
江厌离一向颇有自知之明,认真地道:“你们说了没用。你们说的,不能当真。”
江澄无奈道:“你又不信我,又不信他。是不是非要那个谁说好看,你才信啊?”
闻言,江厌离的脸更红了,红到了白白的耳垂,连胭脂的粉色也盖不住,忙转移话题道:“阿羡……来取个字。”
魏无羡道:“取什么字?”
江澄道:“我还没出生的外甥的字。”
想了想就道:“好。兰陵金氏下一辈是如字辈的。叫金如兰吧。”
如兰,希望这孩子不要与世俗同流合污。做一个正直,善良的孩子,魏无羡对这世俗几乎失去信心了,但是他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下一辈身上。就从他未来的小侄子,如兰开始。】
金凌小朋友本来是对自己名字有意见的,这个名字包含了这个没见过面的舅舅的期待,但还是忍不住嘟囔出声:“这个名字这么娘,他当时怎么想的。”
蓝景仪道:“魏前辈取得还可以,不然让你舅舅取吗?”
蓝怼怼一发话众人就想起了“菲菲茉莉小爱”之类的名字。
【江厌离道:“好啊!”
江澄却道:“不好,听起来像金如蓝,蓝家的蓝。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的后人,为什么要如蓝?”
魏无羡道:“蓝家也没什么不好啊。兰是花中君子,蓝家是人中君子。好字。”虽说蓝家家规古板迂腐了点,魏无羡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江澄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魏无羡道:“是让我取不是让你取,你挑个什么劲儿。”
江厌离忙道:“好啦,你知道阿澄就是这个样子的嘛。让你取字这个建议还是他给我的呢。都不要闹了,我给你们带了汤,等一等。”
她进屋去拿罐子,魏无羡和江澄对视一眼。须臾,江厌离出来分给两人一人一只碗,又进屋去,拿出了第三只小碗,走到门外,对温宁道:“不好意思,只有小碗了。这个给你。”
温宁原本低头站着守门,见状,受宠若惊地又结巴起来了:“啊……还、还有我的份?”
江澄不满道:“怎么还有他的?”
江厌离道:“反正我带了那么多,见者有份。”
温宁讷讷地道:“谢谢江姑娘………谢谢。”
他捧着那只给他盛得满满的小碗,不好意思开口说,谢谢,但是,他吃不了。给他也是浪费。死人是不会吃东西的。江厌离却注意到了他的为难,问了几句,站在门外和温宁聊起来了。魏无羡和江澄则站在院子里。江澄举了举碗,道:“敬夷陵老祖。”
听到这个名号,魏无羡又想起了那条迎风招展、甚为霸气的长旗,满脑子都是“无上邪尊夷陵老祖”那八个金光璀璨的大字,道:“闭嘴!”
喝了一口,江澄道:“上次的伤怎样了?”
“早好了”
江澄道:“嗯。”顿了顿,又道:“几天好的?”
魏无羡道:“不到七天,不过,你他妈还真捅。”
江澄吃了一块藕,道:“是你先让他打碎我手臂的。你七天,我手臂吊了一个多月。”
魏无羡嘿嘿然道:“不狠点怎么像?反正是左手,不妨碍你写字。伤筋动骨一百天,吊三个月也不嫌多。”
门外隐隐传来温宁磕磕巴巴的答话。沉默一阵,江澄道:“你今后就这样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魏无羡道:“暂时没有。那群人都不敢下山,我下山别人也不敢惹我,只要我不主动招惹是非就行了。”当然也别来招惹我。
“不主动?”江澄冷笑道:“魏无羡,你信不信,就算你不招惹是非,是非也会招惹上你。要救一个人往往束手无策,可要害一个人,又何止有千百种法子。”
江澄又淡淡地道:“你从来就不听我任何一占音见。该有一日你要知道,我说的才是对的。”
他一口气喝干剩下的汤,站起来,道:“威风。了不起。不愧是夷陵老祖。”
“对了师姐。”魏无羡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兜里取出一块玉佩道:“这个……你婚礼的时候带上。”
江澄扫了一眼这块玉佩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哼道“听闻你混的不怎样,怎么会有钱买这个。”
魏无羡道“你管我。”
江厌离接下魏无羡手里的玉佩道:“谢谢你阿羡。”
他回头,遥望两道远去的背影,心知以后都不会再见到这些熟悉的人了。】
<熟悉的人,却在未来某一天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楼上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刀我>
<真的,看看后面就知道了>
<真真正正的此生不见>
<前尘尽,永不见>
<对世间有多绝望才说出这番话。>
<但凡四大家族坚决一点又何至于追妻火葬场?>
<羡羡的温柔是世间百态磨练出来的。磨平了所有的棱角,温柔了岁月>
<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不然怎么成长为一名温柔的大人物。>
<好大的一把刀呜呜呜>
<刀啊!!!!又是刀!(大哭!)>
<哎!造孽啊!>
<都是在玻璃渣里找糖的小可怜。>
<造孽!又刀疯一个>
<楼上还好吗?需不需要帮你叫幺儿零>
“熟悉的陌生人……熟悉的陌生人!好一个此生不见!魏无羡,我说过你别想摆脱我!”江澄似乎被那些字眼刺激到了。狂笑不止。
而其他人止不住的心疼。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走上绝路的。
【魏无羡站在乱葬岗山上最高的那棵树上,瞭望云梦的方向眼眶微微淡红。随后跳下树回到了伏魔洞。
然而他不知道,伏魔洞内有恐怖的东西在等着他。
当魏无羡一走进主洞就想转身离开。
“早上好啊,主上。”花姝坐在石床上拈起一杯水一抿。笑道。
魏无羡身影一僵。木然地转身讪笑道:“早……早上好啊花姝。”
“聚灵树有被动用过的痕迹,您是又做了什么了吗?”
魏无羡神情飘忽不定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去看花姝:“没什么。”
花姝不以为然,抬起食指有节奏的敲着石床。“有个不听话的病人作为大夫是很困扰的。是不是又耗费了魂力,做了一枚玉佩?”
魏无羡苦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主上,您应该知道,您如今很虚弱,随时都有灰飞烟灭的危险。别忘了,您还有重任在身居然还……”
花姝说了一大堆,这才发现魏无羡根本就是在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把重心放在她的话上。顿时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召来一条绳索把他捆了起来扯到聚灵树边,正打算抬脚把他踹进去的时候。
“不行啊!花姝姐姐!今天是师姐婚礼,先让我看一眼,就一眼,你踹我进去也好扎我针也行都听你的。”魏无羡满脸讨好道。“行不行。”
花姝思索一阵,挑眉道:“也行。”随即那条诡异的绳索自行松开魏无羡,如同蛇一般游到魏无羡的左手腕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