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云深不知处,蓝忘机正泡在蓝家的冷泉里闭目养神。突然的声音猛的想起“蓝湛!”
蓝忘机睁开眼,扭头看过去,脸色黑了下来。
只见魏无羡正趴在冷泉的青石上,对着他挥手。“你怎么进来的?”蓝忘机道。
魏无羡爬起来边解腰带一边道“泽芜君让我进来的啊。”见状,蓝忘机脸更黑了。
“你干什么?”
魏无羡蹬开靴子直接跳进了冷泉里,“我都脱衣服了你说我还能做什么?你哥说你们家冷泉除了修行之用外还有疗伤的功能,所以你哥让我进来跟你一起泡泡。不过你一个人来疗伤不厚道啊!嘶好冷!”
他下了泉,就被这冰凉透骨的冷泉刺的打滚!蓝忘机迅速和他拉开距离,“我此来是为修行,不是疗伤。别乱扑!”
他下了泉,就被这冰凉透骨的冷泉刺的打滚!蓝忘机迅速和他拉开距离,“我此来是为修行,不是疗伤。别乱扑!”
魏无羡委屈的道“可是好冷!”
这还真怪不了他,因为冷泉并非什么人都能适应,外人多呆一刻都会血液冻结四肢冻僵。
蓝忘机被魏无羡这么一折腾,溅的满脸都是水,水珠顺着发丝和脸庞下滑,直到忍无可忍“别动!”
魏无羡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肩头传来,不由自主地往蓝忘机那边挪了挪。
蓝忘机全身都在警觉“作甚”
“没有啊。”魏无羡无辜的小表情让人觉得该死的可爱“就是你那边暖和点。”
蓝启仁回到姑苏并没有让魏无羡再滚去藏书阁抄书了,而是在第二天的讲学上指桑骂槐,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魏无羡痛骂了一顿,内容简化,至于骂的是谁?大家都鸡吃放光虫——心知肚明。意思大概就是像这种顽劣不堪之人,请滚!快点滚!滚的远远的,不要靠近学子,更不要玷污他的得意门生!
他骂的时候,魏无羡就在座位上笑嘻嘻的听着,直到蓝启仁走远了,才对江澄道“人都玷污完了才让我滚不觉得晚了点吗?”
换来了江澄一通几乎翻上天的白眼。
因为岐山温氏的不作为,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彩衣镇,给姑苏蓝氏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而蓝家也不能把这东西赶到其他地方,这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蓝家家主常年闭关,蓝启仁则上午讲学,下午跑到彩衣镇去,心力憔悴,为此讲学的时辰也越来越短,魏无羡带着世家子弟在山里溜达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这天,魏无羡又带着几名少年郎下山去浪去了。当途经藏书阁时,魏无羡感觉到一道目光从下往上瞄了一眼。恰恰看到蓝忘机就坐在窗台边上,看着这里。
聂怀桑纳闷道“他是不是看着这里?不对啊,我们有没有大声喧哗,他怎么还这个眼神?”
魏无羡道“依我看,多半是在想怎么揪我们的错。”
江澄道:“错,不是我们,是我,我看,他盯的只有你一个人。”
魏无羡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狡黠一笑“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
江澄心里有点发堵还是说道“你不是嫌他闷嫌他没意思吗?那就少去撩拨他,老虎头上拔毛,太岁头上动土,整日作死。”
“错!”
魏无羡又道:“正是一个大活人能活成他这闷葫芦的性子真的太有意思了。”
蓝忘机端坐在床边,整理着刚抄好的经书,忽然,窗边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抬头一看,窗外翻进一位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顺着窗外的玉兰树爬进来,挑眉道“蓝湛!我回来了!怎样?几天没来这里抄书想我了没?”
而蓝忘机依旧一副木空一切的神情整理着手中的东西,魏无羡故意曲解依旧自顾自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很想我。不然刚才怎么从窗台上看我呢?”
蓝忘机瞄了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谴责。
魏无羡对于自己的战绩带着些许骄傲,眉飞色舞的道“你看,两句就上钩,太好钓啦!这样都沉不住气。”
蓝忘机深呼吸,调动着所有的涵养强忍住不要发脾气,冷漠的看着他,“你走。”
魏无羡挑眉“不走你掀我下去?”当看到蓝忘机那如寒冬腊月般的面孔时,他怀疑自己再多撩拨几句,蓝忘机一定会抛弃所有的涵养把他踹下去于是连忙道“别那么恐怖吗。我是来赔礼道歉的。”
蓝忘机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要!”
魏无羡挑眉问“真的不要吗?”从怀里掏出了两只兔子,把它们送到蓝忘机眼皮子底下。“你们这里也是怪,没有山鸡,倒是有不少兔子,见了人也不害怕,怎样?要不要?”
蓝忘机不言,依旧冷漠的盯着他。
“好吧。你不要的话那我送别人,刚刚这几天嘴里淡了”说着就提着兔子转身打算离去。
“站住。”
小样,跟我斗。魏无羡表面不显心里可是乐翻天了。
蓝忘机道,“你要把它们送给谁?”
“谁兔肉烤的好就送给谁呗。”魏无羡摊摊手。
“云深不知处境内禁止杀生,规训碑第三条便是。”
魏无羡道“那行,我下山去,在境外杀完了再提上来烤,反正你又不要。”
“……”蓝忘机黑着脸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给我。”
“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哈哈哈哈!”魏无羡坐在窗台上一边笑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口是心非蓝忘机>
<云深不知处都有兔子堆了>
<帝君的老腰出走记>
<哈哈哈哈>
<明明可以在一起非得要追妻火葬场>
而蓝家子弟则看了看蓝湛,原来,云深不知处的兔子堆还有这一层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