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一只手搭在屋檐上,随后露出一个脑袋,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就坐在房顶享受着乐趣。
“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得入内。”
魏无羡看过去,是一位冷冽的白衣男子,头戴抹额,他桃花眼也随之一弯“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到我行不行?”
清丽绝美的笑颜让白衣少年慌了神,随之蹙起眉头看着魏无羡手中的两坛酒
“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说罢,拔剑冲了过去。
正在处理宗务的蓝曦臣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突然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到我行不行。”
蓝曦臣一愣随后眉头微蹙,云深不知处此时已经宵禁,是谁那么大胆触犯家规?他推开窗户被这一幕惊艳到了,
玄衣少年坐在朦胧的月色下,拿着两坛酒对着对面的白衣少年嫣然一笑。这一笑让蓝曦臣慌了神。似乎想起什么,忙念着清心咒,关上了窗户。】
<月下倾心,一眼万年啊>
<月下相遇,折下了蓝氏双壁>
<羡羡撩人不自知>
<羡小妖精请停止散发你的魅力>
<不知不觉又一笔桃花>
【除了云梦江家,也有不少慕名前来求学的世家子弟,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世家之间也互有往来,各家也没什么成见,再加上魏无羡那社交牛逼症,很快就和各家子弟打成一片,其中,清河聂氏,聂怀桑就是其中之最。爱玩闹的性格更是让他们两个一见如故一口一个聂兄一口一个魏中搂着对方的肩膀叫,跟聂怀桑相谈甚欢的魏无羡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边江澄不善的神色。
聂怀桑抖了抖身子,他只感觉到有种寒意,于是往魏婴身边凑了凑,而魏婴也不自觉的搂着聂怀桑的脖子笑的灿烂。
完全没有看到一边的江澄手一个用力,报废了一个佩剑的吊坠。
<哈哈哈!!!>
<原谅我笑不活了>
<舅舅一大波情敌请做好战斗准备>
<云梦醋王上线>
<楼上的,良心奉劝你别入股澄羡>
<为啥?>
<真的。>
<因为容易崩盘>
<压忘羡,相信我>
<有老父亲老母亲官方认证的股绝对不会蹦。>
<对,压忘羡!>
<忘羡才是天定姻缘>
额……这瓜吃的有点一言难尽啊?吃瓜群众把目光投向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聂怀桑,聂怀桑咳了咳,以掩饰自己的囧境。想起当年求学时的那三个月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什么也不用想,有一个狐朋狗友陪他一起胡闹真的太开心了。
【“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多了吧?”
魏婴笑着回答“好玩不好玩关键是看你怎么玩,不过规矩没这里多,不用起那么早。”
“你们都什么时候起来?每天干什么?”又有人问。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不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真的!?”聂怀桑双眼一亮“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没人拦你,真的”一位学子很无情的泼了聂怀桑一桶水,冰冰凉凉的透心凉那种“只是你大哥会打断你的腿。”
聂怀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焉了。
都知道,聂家宗主聂怀桑的大哥聂明玦对这个整天游山玩水无所事事的弟弟恨铁不成钢,久而久之管教甚严。
魏无羡豪迈搂着聂怀桑拍了拍胸膛“下次来云梦,我带你摘莲蓬打山鸡。”
“好啊好啊!”
“魏兄啊,听我一句劝,在姑苏不比云梦,此来姑苏记得不要招惹一个人。”聂怀桑想起了什么道。
“谁?”魏婴问“蓝启仁?”
“不是那老头。你要小心的是他那得意门生——蓝湛”
魏婴挑眉“蓝氏双壁的那个蓝湛。蓝忘机?”不知怎么的,莫名想起了昨晚那个古板的少年。
“还能有谁就是他!妈呀!跟你我一般大,却半点少年的活气都没有又古板又严厉,跟他那个叔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魏无羡对于这个含光君的美名已经渐渐明朗了。“是不是长得挺俊俏的小伙子。一身白,带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挺俊俏的,就是板着张脸,像……披麻戴孝。”】
披麻戴孝?嗯……小心翼翼扫了一眼蓝家阵营那边,白皑皑一片,再加上那抹额,是真的挺像的。可不就是披麻戴孝嘛!
老祖形容的真恰当。
“我儿真有我当年风范!哈哈哈”藏色笑到在魏长泽怀里。
“这有什么好自豪的?”江夫人瞪了藏色一眼。
蓝启仁气的吹胡子瞪眼,真的应了那句话,有其母必有其子!
蓝曦臣则无奈摇摇头,目光中透着一股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