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姈哭着一把抱住彭坤,真实的触感让彭坤发觉这不是梦境。
“我还活着,我还以为我会死在牢中,无人问津”
他当时只是有点晕,但并不是没有感觉,一股刺鼻的花香是他最后的印象。
彭坤安抚着哭泣的王姈。
“是程家娘子带我来的,说只有你主动招认,才有最后一线生机,没想到我一进来就看到了花瓣,程家娘子给了我一瓶药还帮着我把你带了出来,要不然~~浩儿没了爹,我就带着他一起去找你”
王姈撒娇般说着,彭坤却一脸疑惑。
“夫人与程家娘子相识吗?我是朝廷罪犯,她不怕帮了我被株连吗?”
王姈将几人曾经的恩怨叙述了一遍,听得彭坤十分震惊。
原来未婚女娘之间的勾心斗角不比宅中的女人少。
彭坤醒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凌不疑耳中。
彭坤听了王姈的话,有些犹豫,招还是不招。
横竖都是死,不招反而让想先一步杀人灭口的凌益逃脱。
彭坤凝重着神情。
“是他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木夕与梁邱飞坐在门外喝茶,屋内是彭坤主动找凌不疑谈论当年孤城一案的事情。
阿飞,你和你兄长是想等你家少主公成亲后再考虑婚事吗?

有没有心仪的女娘啊

木夕八卦的打量起梁邱飞,这儿郎一看就有福。
梁邱飞紧张的手中的茶水差点洒了出去。
“应…应该是…没有吧”
说着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梁邱起的方位,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兄长有没有心仪之人,但我可以肯定,我没有”
木夕点着头,喝了口茶。
见木夕不说话,梁邱飞突然想到什么。
“你不会是,对我有……”
木夕不慌不忙的喝着茶,眼底散发着感兴趣的意思。
梁邱飞欲哭无泪,谁想娶一个掰人家手指头跟玩似的怪力女娘为妻啊。
干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但你对我有意思,我害怕”
梁邱飞戏精似的缩了缩身体,惹得木夕忍俊不禁。
木夕捏了捏茶杯。
别瞎说嗷,说得我很暴力,逢人便打似的

我也是,很温柔的

梁邱飞附和着点了点头。
“嗯确实,拿大砍刀的时候,确实显得温柔娇小”
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挥舞起几斤重量大刀。
没过多久,知道孤城全部经过的凌不疑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凌不疑 去皇宫
“程娘子,能不能再为我夫君把脉看一看?”
木夕顺便连王姈也一同诊断一下。
你夫君的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那瓶药你留着每日吃一粒

有助……顺利

木夕看了一眼王姈的肚子,王姈立马就知道其中含义。
连忙感谢着木夕。
彭坤也不再忧心王姈与其腹中孩子了,最起码有程少徵在,夫人与孩子不会出事,他这辈子注定要辜负王姈了。
木夕发现了彭坤看向王姈眼中的深情与决绝,猜到彭坤不可能活下来的结局。
就算文帝念在旧情留下他,朝中那帮多事的大臣也不会同意。
此事人证齐全,物证还需再搜寻一二,不过有了彭坤这个亲身参与者证词,可以先下旨逮捕凌益,等待物证的呈上。
城阳侯府
凌益半天也没有收到彭坤死在狱中的消息,心情倍感焦急。
谋算了半生,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事。
“不好了,侯爷”
随着淳于氏跌跌撞撞的扑进来,城阳侯府的大门也被黑甲卫撞开。
凌益一脚踹开淳于氏,看着门外的凌不疑。
“子晟,你回家为父高兴,但你带着黑甲卫围着阿父,有些不妥吧”
凌不疑冷笑道。
#凌不疑 呵
#凌不疑 谁认你是父亲
凌益试图用亲情说动凌不疑收兵。
“我是你阿父啊子晟”
#凌不疑 子晟他是不会认一个残害守城将士全城百姓几千余名性命的人为父亲
#凌不疑 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