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楚暮如同以往一般习惯性的一下课就找故渊聊天,“你知道吗……”上一秒还兴致勃勃想和故渊分享新鲜事儿的楚暮在转过头看到眼前的一切时,愣了几秒。
以往,每当楚暮叫故渊的名字时,故渊无论心情好坏都会给楚暮一个甜甜的微笑,虽然只有楚暮觉得甜……但总归来说,故渊对待楚暮和对别人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但这次的偏爱,并不属于楚暮,而是属于一个刚刚转来的新同学,故渊对待池鱼的态度和对待楚暮,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与其他在地上的人不同的,应该就是楚暮在一座并不是很高的山上了吧!
而故渊呢?故渊则是和池鱼愉快的玩耍着,曾经从不主动的故渊,今天却异常开朗,是因为池鱼的到来吗?哦,应该是吧!楚暮也不自讨没趣,便独自一人走出教室,观看校园的风景去了。
教室里,不知为何,池鱼和故渊又吵起来了。
故渊:“你妈的,有病吧!”
池鱼:“嗯哼,你传染的~”
王倩:“这咋回事,刚刚不聊地挺欢的吗?”
故渊:“说我冤大头就算了,你TM还说老子是冤死鬼!?”
池鱼:“略略略!”
楚暮听到动静便快步跑回了教室,一进教室就看见了正在争吵不休的二人。楚暮想都没想就走上前去,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给了池鱼一耳光“啊!”的一声,教室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池鱼捂着脸,轻声抽泣的声音,没人知道楚暮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教室里仿佛还回荡着楚暮打池鱼时发出的“啪”的声音。一刹那间,空气似乎都宁静了,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再出声。要知道,六班的氛围一向很好,从来都没发生过打人的事情,顶多就是对骂几句。楚暮这一打,把六班原本的氛围都打破了。
不知是多久的沉默,“有病吧!?”故渊突然一声怒吼,班里的同学也窃窃私语了起来,“哇,楚暮真勇。”“楚暮怎么打人啊?”“唉,怎么了啊?”“楚暮打了池鱼一耳光!”楚暮听到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身体不禁地颤抖起来,同时还往身后退了几步,就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我……我不想……这样的……对……对不起……我……我……呜……”楚暮突然也哭了起来,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故渊并没有打算去管哭泣的楚暮,而是用手拍着池鱼的肩膀安慰着池鱼,“啊……没事吧……”池鱼似乎没有听到的一般,缓缓转过头,一边抽泣着,一边问,“冤大头,你,你说什么啊,我没,没听清……”池鱼的右半边的脸和右耳通红,就如同下一秒就要流血一般。“完了,池鱼不会耳朵被……”“楚暮是不是闯大祸了……?”“要不去找老师吧……”“先送去医务室吧……”
不一会,云老师便匆匆地跑进教室,冲向池鱼和楚暮,“池鱼,楚暮,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旁的清芸抢答到“池鱼和故渊发生争执,楚暮见了就打了池鱼一耳光,池鱼好像有点听不清声音了,嗯……好像挺严重……”故渊恶狠狠地盯着楚暮,楚暮则下意识回避着故渊投来的目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清芸点点头,“嗯对,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一进教室就打了新同学,还这么严重,你是使了多大的劲?”楚暮低头看着地板,眼睛里也变成了一片晶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以为故渊被欺负了……”清芸冷笑一声,“呵,怎么,要是故渊被打了,你是不是还要杀了池鱼?”云老师看情况不对便赶忙制止,“别吵了,我先带池鱼去医务室看看,楚暮也来!你们好好上课!”说完,云老师便扶着池鱼往医务室走去,楚暮则跟在后面。故渊连忙喊道:“等等,老师我也要去!”云老师并未回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池鱼一行人刚走,教室便响起了上课铃。王倩看着身旁的清芸,不禁问到:“楚暮是哪里惹你了?”王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怒,“没有啊,”清芸一边往座位走着,一边满不在乎地说,“单纯不喜欢她,天天缠着故渊,咦,想想她说话的语气就恶心!”嗯?好敷衍……王倩心里想着,清芸就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我可没敷衍,她之前还找一群校外的人来打我,没打过,看在故渊的面子上我才没说。”说着,清芸便直接坐到座位上,还翘起了二郎腿,“总之,我就是不喜欢她”王倩不可思议地说道:“真不敢相信楚暮是这样的人,你可以肯定是她吗?”清芸闭着眼点了点头,王倩坐在座位上还想问些什么,只可惜顾老师恰好在这时进入了教室,“教课书还没发,我给你们预习一下这学期的功课。”顾老师和云老师的性格有着天差地别,顾老师对待学生不是一般的严格,所以便被同学们在私底下“亲切”的称为“灭绝师太”,“课代表,怎么少了几个人?”“啊,”顾皓赶紧站了起来,“妈,不是,老师,有三个人请假了。”顾皓是顾老师的儿子,应该是血脉遗传,顾皓的数学特别好,好到每次数学竞赛都能在前三的位置找到顾皓。“那,上课!”“起立!”“老师好——”“坐。”
画面一转,医院里,池鱼的爸爸妈妈和楚暮的爸爸手忙脚乱的赶到了医院,池鱼的妈妈一把抱住了池鱼,手紧紧的抱着池鱼,过了许久才松开“啊,乖鱼鱼,没事了,昂,没事的。”楚暮的爸爸则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暮,随后便是一巴掌,“你他妈天天给老子惹事,知道老子有多忙吗?你个赔钱货!”
楚暮低着头:“赔钱货吗……你从小就这么说我,我已经不在乎这一次了!”楚暮的突然爆发使得在场的几人愣了愣。
“给你脸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