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其他人眼里他们都是一群疯子,但是在我心里他们永远都是我的家人。——温子暖
在一所医院的后院中举办着一场不同寻常的婚礼,绿油油地草地上盛开着鲜花,大多数鲜花已经张开他们的花瓣,只有为数不多的鲜花,还没有张开,花瓣上、花苞上、小草上,甚至附近树上的枝干和叶子上带有晶莹剔透的露珠,暗示着春天的到来,草地上全部都是粉白色玫瑰花的花瓣和五颜六色的彩带仿佛经过了雨水的冲刷,竟与草地和花朵紧密地贴在一起,犹如失散多年的亲人,密不可分。甚至有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气球,经过暖风轻轻一吹纷纷扬扬地飘洒着,宛如来到仙境一般。
草地的中间有一个洁白如雪的地毯,无数的花瓣和彩带铺在地毯上为平平无奇的地毯上添加了一些色彩,草地上只有38把白色的双人椅子,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部分宾客陆陆续续到场了,只有几把椅子上没有人。
注:左右两边各19把椅子,左边是男方,右边是女方。
宾客们有说有笑的等待着婚礼的开始,婚礼即将开始,从休息室走出一位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高挑的男子手中拿着话筒,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部轮廓分明,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以及细长的眉毛。
他走到白色铺满鲜花和彩带地毯的中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心地说道:“大家好,我是这场婚礼的主持人,我叫洛司阳,欢迎大家来到新娘温子暖与新郎卫家羽的婚礼,好了,话不多说,婚礼现在开始。”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新郎卫家羽,在所有宾客的鼓掌声中,卫家羽缓慢地走出,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胸前的口袋里面有一朵用纸做成的粉白色玫瑰花,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脸白白嫩嫩的,俊朗的五官端正,黑色的眼睛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琥珀,感觉带有一丝丝干净以及神秘,高挺的鼻梁以及好看的唇形,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好看,初次之外没有别的感觉了。
卫家羽走到洛司阳的旁边,直直地盯着温子暖所在的化妆室,洛司阳偷偷瞄了身旁的人一眼,卫家羽站得非常笔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看见卫家羽一直盯着远方,洛司阳瞬间明白了自家好兄弟想的是什么。
洛司阳清了清嗓子,带着一副我懂的眼神看了一眼卫家羽,大声开口说:“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娘出场。”过了几分钟,温子暖还没有出来,洛司阳又喊了几遍,温子暖还是没有出来,宾客们瞬间议论纷纷,其中有一个体型肥胖的妇女说:“依我看啊,这新娘八成是逃婚了。”旁边一个体型瘦弱的女人说:“我听说新娘把一个精神病患者认为母亲,要我看啊,新娘也是神经病。”有一个身材瘦弱地老婆婆说:“你们发现了没?男方的父母没来,还有女方的父母也没来。”说完,大家都看向前面没人坐的空椅子,“哎,要我说,知道自己的孩子娶了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女生,要我说,我也不来,我可丢不起这脸面。”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说。
说完嫌弃地暼了瞥,女方那边,大多数都是身穿病服的精神病患者,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身穿正常服装,你看啊,新娘那边大部分都是精神病,那新娘准是精神病没错了。啊!照你这么说,我们居然跟精神病坐在一起,光想想就恶心,更何况一起参加婚礼,想到这有的宾客越说越大声。
其中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嫌弃地说道:“哎,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我以前在这所医院工作过,有一天,我在打扫使,听见不远处有隐隐约约的哭声,我便随着哭声来到一间病房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哭泣,我小心翼翼探出头,好不容易借助门缝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看见一个身穿护士装的女生趴在身穿蓝白色条纹病服的女人面前,低声地哭泣着,而那个女人坐在床上,轻轻地拍了拍怀中的女生。刚开始我看见这幅画面很感动,我还以为是这个女人得了什么病,所以哭的这么厉害,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看见病房门上挂着的病例,忍不住好奇,偷偷摸摸地看了两眼,只见上面写的是。
姓名:吴月红 年龄:34 身高:164 体重:62血型:B型 病例:精神病患者 发病情况:以为自己有可爱的孩子、温柔体贴的丈夫、和蔼可亲的婆婆。看到这,这个女人的注意全在精神病患者这几个字,想到这儿,女人有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看见那位身穿护士服的女生身上的工作牌,想到这儿,一反胃,搞得她差点吐出来。
好在她动作快,要不就被发现了,于是她立马就辞职了。随着宾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卫家羽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像一个刚被烧坏的锅底黑漆漆的。眼睛渗漏出的一股股冷意仿佛使人身处一片冰天雪地中,随时随地会被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