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人要走出自己的一条路,而不是去走别人探寻出来的路,可能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程少商好,但程少商并不这样觉得,程少商需要的不是你去一次又一次的让程少商从一条路走到另一条路,谁也不知道那条路好那条路坏,这是程少商的人生,这需要程少商自己去探寻。”
“只有自己找出来的路才是最好的,走别人的路,永远会被人诟病,当每一次的选择都是别人的选择代替了自己的选择,那那个人就是个身体,只是个身体,不知道怎么选择,只知道听别人的话,也不管那个人说的对她是不是好的。”
“萧元漪,婚退了,没有意见,但你现在在这里指责程少商,说她是错的,那我就有意见了,是对是错,需要程少商自己去辨别,没有人一开始就会发现最后的机会,机会是要靠一步一个探索,一次又一次的挖掘找出来的。”
可能这一切,都是个过错,程少商是错,萧元漪是错,桑舜华是错,楼垚是错,凌不疑是错,程止、程姎、程少宫等等等等的人,都是个错。
“萧元漪,谁没有个过错啊,有错没关系,但我们要找到自己的过错,明白自己的过错,你不要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或者不可为之,程少商不过是你才认识不久就被j你伤透了心的人罢了。”
“鹤归华,我是程少商的阿母,我会害了她吗?你这样,程少商这样,在军营里是要被杖刑的。”
“对,你是程少商的阿母,你不会害了你的女儿,但你的女儿是程姎,程少商是你军营里面的兵。”
“谁说的?”
“你说的,在军营里面可是要杖刑的。”
“鹤归华!!程少商是我女儿。”
啪的一声,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在乎萧元漪终究是程少商的阿母,我想要讲理,我想让她明白自己的想法是错的,让她明白自己的行为是错的。
但我发现,是我错了,萧元漪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永远也不会。
她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他坚信自己是为了程少商好。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给他废话?在讲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应该动手。
我直接一个巴掌打在了萧元漪的脸上,等萧元漪被打的偏过头,反应不过来时,又把她的手背在了身后,一只手又掐住了她的后脖颈。
一旁看戏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还想上来拉,我有这么会给她们机会?直接就逮着萧元漪的手肘有折了一下,当然,我有分寸,不会让她怎么样,顶多是疼一会罢了。
做完后,我就放来了萧元漪,萧元漪被程始和桑舜华扶了起来,楼垚站在了我的身后,我看了他一眼,“楼垚,婚事拒了,你保护不了程少商,我说过,程少商需要的是安全感,你现在给程少商的,不过是安心罢了,打不倒安全感的地步。”
说完,我便离开了,“萧元漪,好好想想,你好自为之,下一次再这样,直接给你弄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