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璇玑!”
我眼里的杀气就连一旁的姜木都能看出来,可璇玑却忽闪着眼睛,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将她找来。
我让姜木先下去,我看到他转身离开时,脸上满是失落的表情。
“你过来。”我示意璇玑靠近些,然后小声对她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他过来服侍的?”
璇玑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白天的时候,门主看着他的那个眼神,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
“门主……不是这个意思吗?”
我看着她瞪得圆圆的眼睛,瞬间便没有了与她继续争辩下去的欲望。
“璇玑,你把这些菜撤了吧,都是些大鱼大肉的,我吃不惯,你让后厨做些青菜豆腐之类的送来就好。”
璇玑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于是,我自顾自地解释到:“可能是这两日饮酒过度,肠胃有些不适,你照我说的做就是。”
她端着菜碟,嘴里嘟囔着什么出了屋去。
——————————————————————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起身,璇玑便带着她从山下寻来的郎中要给我瞧病。
“我都说了我没病,你怎么还……”
我正推脱着,却被璇玑一把抓住手臂按在床沿上:“先生,你别听她的,快些给她瞧病。”
我只好乖乖听话,只见郎中眯着眼睛捋了捋胡须,摇头晃脑了一番后,转身便是一句“恭喜门主,您有喜了!”
“什么!有喜?”我和璇玑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你再仔细瞧瞧。”璇玑的样子看起来比我还要担心。
郎中再次替我把脉,这次他没有眯眼也没有捋胡子,十分严肃认真地说:“如盘走珠,脉象滑利,的确是喜脉啊。”
“先生,你一定是搞错了,我还未出阁,怎会有身孕,你再看看。”这回我自己把手伸了过去。
那郎中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看了我一眼,他询问璇玑我最近是否有与往常不同的表现。
“有有有!”璇玑一听还来劲儿了,“门主最近脑子有点不太好使,过去的好多事她都不记得了。”
他又问我在吃食上有没有变化。
璇玑想都没想便说我昨晚突然不爱吃肉食,反倒想吃青菜豆腐。
“那就对了。”郎中说完便拿起笔写了张方子,“这是养胎安神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一次,连服半月即可。”
璇玑去送郎中下山,我一个人呆坐在床上,陆招摇啊陆招摇,你把我端清害得好惨!
原本以为一切能够重新开始,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了,没想到一个孩子就打乱了我想要成就一番事业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