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畏”
吴所畏猛地回神,九恶正挑眉看着他,伸手轻轻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弹的很好,你很厉害”
“…”
哐当一声
九恶一顿,看着满脸通红的吴所畏忽然暴起,砰地起身绊倒钢琴凳,然后又迅速爬起,耳根滚烫地弓着身体,背对着狼狈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九恶:?
追完糙汉文的系统在脑海傻眼:[俺不中嘞,他这是咋了,忽然尿急?]
九恶:[清掉]
系统:[…哦]
[啊!!!]它突然跟见鬼了似的土拨鼠尖叫:[宝宝你看窗外!]
九恶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高大的男人幽灵似得站在咖啡厅外,盯着吴所畏坐过的钢琴凳,阴冷森寒的目光像是要杀人
又搞跟踪
九恶皱眉,与他对视,两秒后,池骋沉默的转身,平直宽阔的背影消失
…
洗手间最里的隔间
吴所畏仰头,呼吸急促,头顶残余着被轻点的触感,耳边似乎也回荡着九恶的声音
她夸他厉害,还对着他笑,弯起的眼睛甜蜜透彻,甜得让人想舔一口
可九恶轻轻侧头时,他却透过那一秒垂落的领口,看见了不该存在在对方身上的细碎吻痕,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
九恶回到公寓时,天色近黄昏,刚打开门,入目所及一片漆黑
客厅很暗,所有窗帘都被拉上,厚重布料遮住明媚晚霞,只留下一盏夜灯延申至深处,昏黄暧昧,一看就是池骋的手笔3
这暧昧拉扯感好戳我啊
她抬手就想打开顶灯,黑暗中却忽然伸出一只手,倏地将她单手抱起,而后圈着腰将她压在墙壁和自己怀抱的空隙中,掐住她下颌,猛地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冲
攻城掠地,呼吸像带了火星,烫得她从鼻尖喘出一道拉长尾音,“你火很大?”
池骋不说话
他哪里都大,但今天确实火大
为九恶笑着给吴所畏的那句夸奖,也为她抚摸他的动作
他真的很想划烂吴所畏那张脸,挖掉那双眼睛,再一刀捅死这个敢对九恶发情的东西,一想到他冲去洗手间是在干什么,发泄时在想象什么,池骋就很想很想杀人
九恶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别人连幻想都该死
黑暗中,他一边吻九恶充血发红的耳垂,一边撕开衬衫,贝壳扣崩散,被大力甩在角落,发出清脆声响
池骋握住她的手,吻也如大雨般密集而汹涌地砸下来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模样,但九恶从他阴沉森冷的声音里,听出了快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你很喜欢他?”
九恶懒洋洋仰头,从喉咙里勾出一声笑,“唔…谁?”
池骋不想在这种时刻说出令人恶心的、别的男人的名字。但九恶聪明得要命,很快挑眉反应过来:“你说大畏?”
“不许这么叫他”
下一秒,倏然加重的力道令她猛地短暂闷哼
九恶缓了两秒,抬手一巴掌扇在池骋脸上,扇完摸了两下,又往下用力掐住他脖子,哼笑:“你发什么病?”
池骋被他一连串动作弄得呼吸发重,咬着她的下唇不停吻,嫉妒又沙哑地问:“为什么摸他,为什么夸他?”
吴所畏厉害?
不管是相貌家世能力、还是取悦九恶的表现,他都比吴所畏这种货色厉害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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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儿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