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服下了药丸,运气之后便将那毒压了下去
“神医,你可有办法救下唐怜月?”
白鹤淮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景象,很快就判断出了产生这一切的缘由,“冰月天蚕…”
“我知道了,用阿火!”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红瓶子,打开瓶塞后,一个红彤彤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小蛇游了一圈,吐着蛇信,整个身子变得更加红眼,最后在白鹤淮催促下,游向唐怜月,缓慢地在他身上爬行
等待了片刻,苏暮雨呼了一口气,“神医,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至少还需要两炷香的时间,但也只能恢复正常,暂时还无法恢复意识”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方才还被桎梏的唐福禄站起身来,手中唐门暗器对准他们
“只可惜,你们不会再有这个时间了”
“小心!”
苏暮雨见状,撑开伞面拦在了白鹤淮面前
只是避开这神鬼皆惧的暴雨梨花针,却比想象中的,要更难缠
暴雨梨花针来势汹汹,在毫厘之间时,忽然停了下来,一股强大的内力震开,弹回在唐福禄身上
而唐怜月那张满是冰霜覆盖的脸上,眸子忽然睁开,随即那满身霜寒在瞬间褪去,身形一震,所有的银针都化为碎屑掉落在地上
他朝前走出几步,转头看着旁边的苏暮雨
“我如何也想不到,来此处救我的会是你,那她…”
苏暮雨面色平淡,直言道,“别看了,阿殊没来”
“……”唐怜月顿了顿,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抬了抬手臂,上面仅存的一点寒气也缓缓退去
“那她在哪?”
“不想告诉你”,苏暮雨仅剩的那点客气也没了,“既然醒了,就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吧”
说完,轻垂着眼,蔑视的很,似乎懒的再跟他说话
见状,白鹤扯了扯苏喆的袖子,小声蛐蛐儿,“狗爹,我还以为苏暮雨是个木头呢,原来还有这么尖锐刻薄的一面呢,真是令人惊叹啊”
苏喆轻叹,用方言回她,“这个就是爱情~”
……
等金楼内
苏昌河伸手拂去了剑刃之上的鲜血,看着已经一身血污倒在地上的唐灵尊,轻蔑笑道,“唐尊师现在可清楚,敢威胁我们大家的后果了?”
此刻的唐灵尊再无淡然自傲的模样,她撑着身子,苦笑道:“暗河大家长真是养了一条不错的狗”
“你这话许多人都说过了,能不能说点新鲜我没听过的?”苏昌河眼神玩味,“比如,现在终于发现了,我才是最配她的”
唐灵尊:……
有病!
她懒得跟这疯狗扯,目光直直盯着九恶,“就算你们在这里打败了我,唐门之中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是吗?”
九恶歪了歪头,殊色的脸蛋上,纤长如羽的睫毛随着笑颤抖,“尊使要不要同我下个注?”
白日晴空之下,一道令箭忽得在空中炸了开来,正是苏暮雨发来的信号
她展颜一笑:“看来不用赌了,结果注定要令你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