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无法忍受,他半蹲下,手指扣在九恶脚腕,“我给你做了蓝莓舒芙蕾”
“没胃口”
连视线都没有抬一下
一直低着头看手中书页,殊丽轮廓在暗淡光线里,更添一种模糊,像个精美的艺术品,可她如果说话,哪怕一个抬起的眼神,都会立刻生动鲜活,在人心口上生生的烙刻一样
所以池骋总要九恶对他说话的,总想让她看他一眼
九恶翻开下一页时,池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很大,按住明显的一片红
“你又发什么疯?”
终于看他了,盯着她道:“我说过你不能不理我”
“…我在跟狗在说话?”
“可你没看我”
九恶挺想笑,“所以我现在是在看狗吗?”
池骋:……
他想说在这之前,九恶目光没有分他一分,如果不是他强硬,她根本不会看他一眼
但还是松了手,端起桌子上的蓝莓舒芙蕾,“那你尝尝”
真是好幼稚
…
九恶勉强吃了几口,站起身下意识迈步,手腕就被紧紧抓住,没能让她走得动第二步
她回头看着对方,踢了一脚,“差不多得了,没人敢这么对我”
池骋却很开心,“真好,我是唯一,这样会不会让你记在心里了”
“我记得狗”
“狗.…”池骋抬起眼,看着九恶,深色瞳孔里平静的疯感,和认真,“狗也行”
“是吗?那你该叫我主人”
结果池骋没有丝毫迟疑的喊出口,“主人”
那双眼睛盯着她,十分锋利又充满戾气的一双眼,视线深沉的违和着温柔
“……”
看她再说不出话的反应,池骋笑,“满意了吗?还要再听吗?”
真像个侮辱反而会兴奋的变态
池骋一圈一圈将九恶的手臂在掌心收紧,直到桎梏到没有距离,拽住将她拉坐回来,身体翻过,双臂撑在两侧
额头相抵,女孩冰冷浅淡的呼吸如同可闻,发丝碎落出一点点光亮,她抚上她脸颊,迫使她和他对视
“我是你的狗”,他语气却热切说,“可以让你记住我了吗?”
“你真是够了…”九恶像是忍无可忍了,“可不可以闭嘴?”
“主人?”池骋却不肯,她盯着九恶,一字一句带着些狠意的开口,“是不是也很多这么叫过你”
“知道还问?”
“嗯”,他冷笑,“你最喜欢把人当狗玩了”
“但是以后没机会了,我只能是唯一,唯一可以拥有你得狗”
…
九恶被困在公寓快一个星期了,好在她是放假期间,不然早就让人察觉不对劲了
这一个礼拜,池骋把人困着,他始终不相信,所以无时无刻不盯着,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跑了
好的时候没有几分钟,间歇性发疯的时间占了九成
……
昨夜闹的很晚,九恶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外面在下雨,有雨水不停砸在玻璃的声响
已经是第二天,
池骋还是坐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应该又是一夜未睡
他视线恍惚落在九恶身上,面色不动时,太过锋利的五官,显得阴影深重,冷冷抿着唇许久,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九恶把目光落在他手上紧撰着的dv机上
“你从那里找到的?”
“在床底下,被锁上的小盒子里,藏的真好…我试了好几个密码都打不开”,池骋低声笑,眼中原本黑白如同裂纹般分化出血红的丝,如同蛛网,暴戾难抑,“最后是用汪硕的生日打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