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电话的延时很长,两个国家的时差也很大
最好在睡觉,或者手机没电关机,信号突然中断
但他想象的一切可能阻止两人通信的意外都没有发生,那边很快接通了,是池骋只对九恶才会有的温柔声线
“宝宝,刚结束工作吗?”
九恶轻轻“嗯”了声,有些沙哑的嗓音让另一边男人安静下来
池骋的声音更加轻了,“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我新学了安神汤,等你回来煮给你喝”
很温柔,也很甜蜜
人夫感十足
“什么时候回家?我去接你好不好?”
他絮絮叨叨地,或许是发现九恶很累,停顿了一顿,声音宛若低喃,“宝宝,好爱你,也好想你”
九恶哼笑,“那里想?”
对面也笑,沙哑暧昧的男人仿佛带着勾子,“心里,身体都想,想你*我,*我…”
“我每天晚上都搂着你的衣服**,阿恶,快点回来吧”
好扫
九恶甘败下风,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他…”吴所畏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最后整个人都像是要烧着了,“我终于知道,小姜输在哪里了…”
——
九恶是提前回来的,飞机落地国内已经凌晨两点了,就没通知池骋
“要回公寓吗?”
回去了估计又是一顿折腾
九恶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不用,太晚了”
“那就去xx酒店吧,我十分钟前订好了”
吴所畏也想到了这一点,提前定好了酒店,如果九恶坚持要回去的话,也做好了退订的准备
她轻轻笑了笑,“谢了”
到酒店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九恶洗完澡只随便把头发吹了半干就躺下了
吴所畏正忙前忙后的帮她整理行李,见状,连忙放下东西,去拿吹风机,再把九恶扶起来,“头发还没干呢,不能这么睡,会感冒的”
“好困…”
她声音因疲累而显得有些软绵绵的,吴所畏无奈的笑笑,放轻声音哄人似的,“我帮你吹干,很快,好不好?”
九恶“嗯”了一声,几缕柔顺的发丝松散开来,又被汗水沾湿黏在白瓷般细腻的后颈上
“大畏,你真好”
吴所畏抚着那片头发,微微收紧,凸起的喉结滚动
“给你吹头发就好了?那池少他们也很好啊”
“这不一样”
很多人都对她很好,捧着她,巴不得做这些事,可她却偏偏觉得吴所畏好
九恶很少遇见像吴所谓这样敏感又害羞的人
他们大多同样强势、热情大胆,又或者看似柔弱实则眼中毫不掩饰野心
她没从吴所畏的眼中看见这样那样的情绪
他看向她的眼睛,爱意蛊然,却很干净
彻底吹干后,女孩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总统套房卧室的隔音很好,再鼓噪的声音也不会打扰到一点房间里面睡着的人的的好梦
床前的小夜灯也安静的亮着,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单调的“沙沙”声
确定她已经睡熟了,吴所畏把人扶好躺下,最后又给她把微微下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晚安”,低喃般的声音又顿了顿,随后更轻,“阿恶”
最后一丝声音也融化在室内温暖的空气里,带着无声的坚定温柔,将人完全包裹
第二天,九恶快到中午才醒
吴所畏已经从酒店叫好餐食送进来,正给她冲咖啡,就突然被喊了一声
“大畏”
“嗯?怎么了?”
“如果我说,我要和姜医生分手,你支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