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赖冲百里涂明汪汪叫了两声
等百里涂明离开后，九恶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安静的像画，身高腿长，身形利落漂亮的包裹在灰色冲锋衣，侧脸在日光里，能看到长长睫毛，伸手在礼物盒上轻扣，在思考什么
有节奏的，像什么音律的拍，吹过来的风，将黑发吹到脸前，在她长久时间之后，偏头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动了起来
沈青竹被那一眼看的心脏一颤，没有半点定力一样跳动
“百里涂明，你跟他很熟吧？”
“怎么了？”他觉得奇怪，转念一想，一脸凶意，“你不会连他都不放过吧！”
九恶撇眉，侧立一边，在错落的光影里，不再开口，眼里如高空冷月落沉了霜雪，有些冷
沈青竹赶紧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挺熟的，他跟你哥也很熟，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九恶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对身后的人说：“如果可以，帮我保护好他”
…
基地会议室内，袁罡面色难看
“集训终止，你们可以撤了”
“看来内鬼还没抓住，需要我们帮忙么？”
九恶把烟按灭，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多了好几个烟头，空气中，到处都是葡萄混杂着薄荷的烟味儿
袁罡摆摆手，“用不着，你们去出任务吧，祝你们凯旋”
“行”
第二天，所有新兵吃完这顿饭，就准备撤离
林七夜和沈青竹知道假面小队要离开，匆匆赶过来
“你们要走了？”
“是啊，北方那边出现一只海境神秘，我们得赶过去”
沈青竹看着九恶，阳光下，显得她稠丽而鬼艳，压下的眼睫毛乌泱泱一片，融进了深色的眼尾，她眼皮上点缀着稀薄的汗，在长直睫羽每一下的煽动时，不断朝下坠落着星星
纵然不舍，他也知道不能说什么
“阿鹣，祝你凯旋”
“这小子，完全无视我们”，天平翻了个白眼，“队长，说句话啊，勾引你老婆呢”
王面没说什么，拎起身边的黑匣，缓缓站起身
“走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其余人也纷纷披好斗篷，拎起黑匣，迈着大步往前走
温柔的阳光穿过干净的窗户，洒在空荡荡的食堂中，他们并肩前行，微风从大门轻轻卷入，吹起灰色斗篷的一角
那条纤尘不染的瓷砖路上，清晰的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他们将黑匣背在身后，低下头，戴上各自的面具，迈步而出
食堂里，刚才还在讨论为什么突然撤离的新兵们都彻底寂静了下来
林七夜沉默的看着，眼眶有些发红
走出基地门口，九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在阴暗角落里，伸着一双眼睛，几乎看得痴了，热烈的，阴鹜的、痴迷的看着她，又像是恨不得把她撕碎
眼神血红一片，瞳孔也泛着不正常的光
空气中缓缓弥漫出一点恶心黏腻的气味，阳光灼热，逐渐模糊面具下的眉眼
“阿鹣？”
九恶收回目光，唇间发出一声很轻的嗤意，然后转身
“嗯，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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