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恶终于满意,忽然抬起头挑眉笑了笑,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临出嫁前,祖父叮嘱我,若有幸引君侯为我折腰,定要为焉州打算几分”
“你猜,我是如何回他的?”她嗓音低哑,微凉的指尖缓缓下移,“我说,我不止要你为我折腰,还要你伏跪,奉我为主”
魏邵原以为,没有比这更糟糕的话,却不想九恶的下一句,令他呼吸都止住
九恶慢慢地贴近他,嘴角碰到了他滚烫的唇,碾磨着,在间隙间,用仿佛情人间低语的声音说
“你知道吗,我从前养过一只犬,那颗金铃,其实是一条项圈上摘下来的”
她一把扣住他,将人摔在了地上,男子高大身躯重重摔下,地面发出一声轻微脆响
然后没有半分怜香的,秀靴磨了上去,细细地,一点点地,从胸膛向下
魏邵猛的瞪大了眼睛,然而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喘,“…阿娩”
他深深地喘了口气,想要起来,却被她踩住胸口
纵使现在心里弥漫起不知名的恐慌,纵使他对这种被动的情景份外不适应,纵使他十分想反驳,但他完全无法说出一声不
甚至,极为羞耻地,难以自拔地,他能感受到一阵涌起来的热意,似乎在蒸干他身上的每一寸水分,让他干渴难耐
魏邵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便感到胸口卸了力,又听见她说
“巍侯,我又赢了,你永远,都会是我乔娩的手下败将”
骨头似快要被碾碎磨烂变成碎片了,但从这碎片里,却还是升起丝丝麻麻的酥痒
女子嘴角噙着笑,越压越近的绝艳容颜,蛊乱人心
魏邵目光粘灼专注,颤抖着,仿佛像被蛇缠住了一样,感到窒息
他便再也不堪忍受,借力起身,伸手将她揽住,按在塌上,微热的手指顺着玉颈往下滑,脱下外袍罩衫,腰间松散的系带被扯开,领口的衣襟随之散开,露出平直的锁骨
“是,我做你的手下败将”
“永远…”
肌骨温凉,魏邵终于得偿所愿,吻她的唇,吻她的颈,吻她眼下细小的痣
他灼热的呼吸,喉咙发紧,“阿娩,阿娩…”
他曾以为,任凭情如孽海滔天倒灌,他自有移山抑水之术,哪怕红鸾星如烈火燎原,也定会将她扑灭
事到如今,终于明白,早已有什么东西攥紧了他的心,从此再也没有放过他
……
“巍侯,我期待着,你戴上它的那一日”
午后雨停
被洗涤过后的天空一如明镜,日光燃起,铺天蔽日,每一处角落都能瞧见
九恶微仰起头,那些光芒便落在她冷白的肤上,每一处处眉眼都被映亮,连漆黑的发、殷红的唇,都鲜明好看的像一幅画
谁都会偏爱她的
魏邵如此想到
他控制不住地不断去回想她的话
“主公又在笑甚了?”
魏梁奇怪的和旁边魏枭交头接耳,今日本是议政事,哪知魏邵满面春风抱着一木匣每每出神,时而皱眉,时而又抿唇偷笑
他探了探脑袋,盯着那锦盒里躺着的一条玄色压纹牛皮而制的项圈,那中间悬一镀金铃铛,“主公,你养狗了?哎?你铃铛怎么有点眼熟?”
魏邵回过神,啪的一声合上了盖子,抬眼时,他们从他脸上看到了慌乱,外加有些晕红,面红耳赤的
“咳…那个,方才说到了哪儿了?”
公孙羊心如明镜般,低头笑了一下,替他圆道
“永宁渠修至容郡,主公心中可是已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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