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值一事后,百姓终于敬畏魏邵,不再惧恨,多是感谢
只是灾民众多,粮食又供不应求
“主公,有一城池,唾手可得”
魏邵没说话,转身走到营销外,抬眸看向天边残月,眼前浮现的却是那张殊丽的脸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浓郁不散的冷香
不自觉的,他心中怒意竟渐渐淡了
“魏枭,让你送去的药送了吗?”
魏枭眸子闪了闪:“送去了”
魏邵又问:“乔女可收了?”
“收下了”
魏梁有点听不下去,“主公要不您去看看,亲自上药得了?”
才说完,抬头便见魏邵阴侧测的目光扫过来
“你是没事做了?百姓墙可处理好了?”
魏梁一惊,忙道:“哎呀,对对对,我得去看看”
人群霎时如鸟兽四散,魏邵转头,斜睨公孙羊一眼,“先生笑什么?”
公孙羊捏着扇柄,执扇点了点男子心口,一言不发的绕过他,迈步回了营帐
…
百姓墙最终还是推倒了,有百姓墙在一日,辛都百姓就会担心受怕一日,魏邵曾饱受丧亲之痛,更不愿百姓承受苦难,他许诺重建辛都,无论辛都或边州百姓,都可在此安居乐业
如此,才算彻底收复民心
翌日,九恶来到魏邵营帐
瞧见她轻盈飘过的烫金红袍,魏邵提过茶壶斟茶,微笑,“女郎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刚刚回信邸的路上看到百姓无粮可领,可磐邑有粮,可解巍侯燃眉之急”
九恶示意春桃呈上匣子,搁在魏邵案前,正是磐邑信印
魏邵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你我还未成婚,你便如此信任我?”
“巍侯是我未来夫君,我自该信任”
未来夫君?
魏邵在心中咀嚼这几个字,视线长久地落在九恶身上
蒸腾的热气氤氲了女子的眉眼,像是雾气中的红梅,仍带着落雪,却因为模糊而无端地显得飘渺
无端的,他心中竟感觉一丝欢喜与满足
可想起祖父,他又微敛下眼
“你是当我好骗吧?想用这一纸婚约,抵消十四年的仇恨?”他伸手擒住九恶的下颌,力道不重,只是施施然捏住,“你是不是以为你国色天香,就能够迷惑的了我?
九恶愣了愣,随后挑眉,眼下红痣随笑意浮动
“难道不能吗?”
她抬头直视魏邵,下颚苍白皮肤本就通透,像块无瑕的玉,如今被男子的手擒在掌心,露出一点红艳,像是捧月入手
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会难以不对这样的女子心动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魏邵微顿了顿,松开手,不经意扫过她眼下鲜艳的红痣,声音轻了些许
“不知羞耻…”
“我告诉你,你们乔家人的当,我绝不会上”
九恶像是毫不意外,反唇相讥,“巍侯真是好计谋,下一步,是不是要将我就地斩?或是大发慈悲,将我赶出辛都?”
魏邵:……
他根本没这么说!
哪知道九恶转身便出了营帐,根本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
唉…难哄等更完这个再更吧,最近又在看七根心简,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