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雪花落在男人的眉眼之间,雪凝固在他的眼睫之上,却又随着每一次的眨眼在慢慢融化,犹如颗颗泪水般划过眼角
吴邪带着王胖子和九恶站在青铜门外,静静的望着他,过了很久,才听见张起灵的声音
“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来找我”
吴邪忍不住哽咽:“…你放心,我不会忘”
张起灵点头,又突然喊九恶:“忧忧”
伴随着风雪的呼啸,轻柔,又颤抖
“爱…”
九恶顿住,抬眸看他,似是没听清般,问道:“什么?”
“忧忧,我爱你…”
张起灵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知道了”,九恶笑了笑:“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有”
“你不能忘,你要来接我”
思索了几秒,他好像想把意思传达得更清楚些,“我…等你来接我,带我回家”
“好”
长白山这场雪下的太大了,钟灵毓秀的男人就站在那里,任由风雪将他凝固
——
北京
“黎簇在哪儿呢?”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趴在病床的少年抬头望去,一个消瘦的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过来
“你就是黎簇吧”,黑衣男人走到黎簇边上,伸手跟他握了一下手,“我老板有话想跟你聊”
他说完直接从兜里掏出黑色的电击器,放倒了还在对他犯花痴的梁湾
黎簇见状,下意识起身却撕扯到背后的伤口,疼的拧眉,“你…你要干什么?”
“跟我走一趟”
…
极其简单的客厅里,黎簇,梁湾,被王盟和另一个肌肉健硕的男人按在沙发上
他抬起头,警惕的打量着坐在沙发上另一端的男人,他身材修长,穿着一身棕色夹克,面容姣好秀气却带着一种经历万事的沧桑
“来,尝尝长沙的正宗臭豆腐”,一大份卤煮被端了上来,“浓淡正佳,焦香爽口”
黎簇和梁湾对视了一眼,都没敢有动作
王盟:“吃!”1
这刀我十年了还没缓过来
坎肩直接把人按住,“吃吃吃…”
两人食不知味的吃了一块卤味,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拧动把手的声音
房门开合,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真是恶趣味的很”
是很轻,带笑的声音
客厅的人顺势都看了过去,烟草带着冷香的气味在发酵的空气中乱窜,灯光映出高挑纤瘦的身形,凝固着,流动着、汇聚着
生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黎簇赧然地在自己贫瘠的词汇库里,实在找不出比“漂亮”更恰当的形容词了
那人反手关上门走了过来,站在灯下,低垂的眉眼透出些冷淡意味,灯光在她的侧脸落下泾渭分明的明暗的线
黑发蓬乱,肤色苍白,两种极端色彩对撞出一种逼人的艳
或许是黎簇目光过于炽热专注,她垂眸直直地向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成年了吗?”
那是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眼尾微翘天生一副多情眼,可眼里却殊无笑意
像是沉郁精致的双色宝石,浓郁的色感几乎要漫溢出来,这分明是热烈致极的颜色,可她眼中却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死寂
被那带着金属光泽间垂下的眼看着,有一种有力的分崩砸在大脑,黎簇几乎是不敢对视
“说话”
刚刚还叛逆十足的小孩吓的一抖,“…成年了,今年十八”
“才18?”她收回目光,走到男人身边坐下,自然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哥,还是祖国的花朵,这你都下的去手”
男人没有挣扎,顺着劲儿由她带着,“没办法,最后一个了”
“呵~行吧”
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黎簇也明白这两人是一伙的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划伤你背的人,他叫黄严,是我的手下”,沙发上的男人抽回身子,把烟从她手里抢了过来,在烟灰缸里按灭才继续道:“可是他已经死了,不能向你道歉了”
“既然你已经收了我的钱,我们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黎簇警惕的问:“你们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吴,吴邪”,吴邪说完,又指了指九恶,“她叫吴忧,是我妹妹”
说完抹了把嘴,随后吩咐道:“把他的纱布拆了”
——
《沙海》延《终极笔记》续写

改了一下黎簇的年龄,私设刚成年,刚满十八岁~

这个私设也太戳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