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居外,被赶出去的又多了一个委屈巴巴的闷油瓶
“小哥,你没事吧?”
张起灵一把戴上帽兜,侧脸,声音闷闷的,“我不要再原谅她了!”
吴邪:……
笑死,刚刚像个勤劳小蜜蜂一样整理桌椅的人是谁1
哈哈哈
吴邪他们没敢再进来,只在隔着不远的距离,偶尔往客厅里瞧几眼
黑瞎子坐在对面,隔着很近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九恶沏茶
看她低垂的眼睫,清晰的轮廓,在顶灯光明亮的光影里,黑发散落耳颈,苍白冰冷仿佛易折的腕骨,瓷盏上曲折的影子
因这一眼,心口止不住颤
无数画面的碎片飘落下去,晕染般漫成一片
时空交叠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初见即是沉沦的开始
“小丫头,你胆子还挺大,闯来我地盘想干嘛?”
“我叫吴忧,我爸让我来拜你为师”
四合院里,黑夜卷出风声,九恶坐在那一架秋千下,抬头看着高楼的窗灯和街道
她看起来并不开心,外套被风吹的鼓起,像夜色里飞乌扇动的翅膀
黑瞎子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吴小忧,怎么不开心了?”
“我想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重要吗?只要你认为你是吴忧就够了”
漆黑的夜里,男人藏在墨镜下的金眸,像太阳一样炙热
再后来,漂亮的女孩勾唇笑的无比耀目
“瞎子,我和小花儿在一起了”
…
黑瞎子看着眼前人,浑身都在这些碎片里刀剜撒蜜似的,又痛又麻
而面前的人,一无所觉
九恶似乎见他长久没有动作,放下瓷杯,抬起头,极具姝里的五官,仰着脸拉直的脖颈
眼前幻象重重,一点一点与眼前人重合,分毫不差,黑瞎子在想,喜欢一个人,喜欢到痛苦,连呼吸都在疼,是什么滋味
“黑瞎子”,九恶对上他视线,往椅背一靠,问他,“你发什么呆?”
他眨眼,状似无事般笑
“没什么,想到以前,觉得你越来越混蛋了”
“有病…”九恶骂了一句,手指敲击着那份检验单,“看看吧”
黑瞎子拿过,目光扫视,忽而勾唇笑了笑
“这么快就发现了,宝贝还真是聪明”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真要知道?”
“少废话!说!”
黑瞎子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也拗不过她,思来想去,终是开口道:“哑巴张的名字,张起灵,其实这只是一个称呼,而不是真正的名字”
九恶眼底划过一丝波澜,“什么意思?”
“东北有一个古老的家族,他们寿命比一般人更长,这个家族很纯粹,拥有麒麟血的就是本家人,而为了保证血脉纯正,他们实行族内通婚,每一任族长都叫做张起灵”
“族内通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
黑瞎子笑了笑:“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张家是一个曾经极度鼎盛的家族,但在时代的变迁中,这个古老的家族已经趋向落寞,他们需要一个替死鬼,那个替死鬼,就是族长”
“而作为族长,除了责任,还有必须要承受的代价,那个东西叫做天授…”
“天授?听起来像是一种强制性的干预机制”
九恶狠狠皱眉,目光扫向门外,那道藏蓝色身影
这对于一个人来说,可以说是一种诅咒,人生被割裂成无数个无头无尾的岁月,经历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仅仅只是简单几句,便能让人感到悲情的色彩
男人勾唇,划出几分苦笑,“是啊,有人拼命想从石头变成一个人,而哑巴张,却被强制性变成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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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这傲娇样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