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图昂还是没能活下来
九恶赶过去时,兰波的已经几近崩溃,要不是州槟和沈星拦着,他估计会立刻去杀了毛攀
“阿姐…没得了,西图昂没得了”
“阿兵,梭民吞,西图昂,还有我,我们是一起进孤儿队的,现在都死了,就剩哈我和阿兵喽…”
少年脸上灰扑扑的,偏一双眼里遍布血色,像是被逼到极致的小狼
九恶叹了口气,抱住他
“我知道,兰波,你相信阿姐,我会帮你报仇的”
兰波终于不再发狂,只是环住她的手紧了一些
九恶抬眸,目光落在州槟身上,“要不要合作一把?”
话落,她又低下头,微凉的指尖像暖玉雕就形成,有一搭没一搭轻点着兰波的后颈,“你看,这孩子重情,你也不忍心不帮他吧”
州槟嘴角似乎翘了一下
…
从金翠歌厅里出来,沈星一上车就看见副驾驶发呆的王安全
“王安全,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要不我带你去放松放松?”
王安全几乎是下意识用力摇头,“不用”
想到九恶的控制欲,沈星立刻会意,“没事儿,咱偷摸的,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说着,他的眼神落在王安全脖子上,越发同情,“你这…要不要我去带你上点药?”
听到这话,王安全摸了摸脖上的伤口,又顺一点下滑,握住细链,眼神晦暗,“不用”
闻言,沈星沉默一瞬,又状似轻松道
“算了,我明天带你出去放松一下,别想那么多了,保管不让九恶知道”
想到九恶,他指尖又开始泛痒了
那个总是让他辗转反侧的人,身上似乎没有任何和美好相关的东西,被迫俯首帖耳的屈辱仍然在他心中,贴在锁骨处的吊坠冰凉,可总有些异样在其中生根发芽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或者说不敢去细想
回达班的路上,王安全一路都在发呆
他试图找回最开始受辱的难堪,可不管怎么回忆,都是九恶柔软的唇,游鱼似的软舌,交错着致命的色彩
那些记忆碎片似金色水面上一掠而过的浮光,又像是从水里跃出的银色鳞片的鱼
她是色彩绚丽的毒蝶,是裹缠着人的美蛇,是明该招致人厌恶与躲避的存在,却又让人不可抑制地沉沦于她的诱惑陷阱
“王安全?王安全!”
沈星看着又走神的人,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王安全从思绪中脱离,猛地回过神,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达班
沈星无奈地问,“你到底咋了,给我说说”
“…沈老板,你知不知道,她的病?”
听到这话,沈星顿时敛了神色,见王安全那双乌墨充斥着迷茫和痛苦的眼睛,终是没忍住袒露
“我给你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嗯”
沈星悄悄的凑近他,“我上次陪但拓去边境,他去拉赞拿药的时候我问了一嘴,听拓子哥无意说过,猜叔的老婆,就是九恶她阿妈,被九个毒贩…后来跳了河”
“当时九恶才几岁,她偷偷跟着猜叔,拿着刀,一晚上杀了九个人,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
听完,王安全猛的浑身一抖,呼吸急切的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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