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骑乘去云州的,途中,沈清秋正坐在马车内专注的看岳清源给他的卷轴,突然,宁樱樱过来敲了下他的车窗。1
婴写错了

怎么了?
他打开窗户,问。

师尊,你看明帆他们,他们总是欺负冰河,您都不管管吗?
沈清秋将头伸出窗外一看,明帆正用一根绳子拴住洛冰河,然后去自己骑马拉着他在地上跑。
沈清秋眉眼微皱,重新坐回了车内。

去把明帆叫过来。
他说。

嗯。
没过一会,明帆就来到他车旁。

师尊,您叫我?

去往云州最快需几日?

回师尊,两日。
沈清秋冷哼一声,神色微怒。

那为何不给洛冰河安排一匹马?还是说,我苍穹山派已经穷得连一匹多余的马都拿不出来了吗?!
他厉色看着明帆,明帆被他吓得身形一颤。

弟子知错。

把洛冰河叫过来!
他怒道。
最后洛冰河被拽上了沈清秋的马车,他安分的跪在地上,等着沈清秋给他发难。

没用的东西!
沈清秋踹了他一脚,洛冰河捂着胸口一阵痛苦闷哼,随后连忙爬起,继续跪好。

师尊息怒。

息怒?
看着这样软弱的洛冰河,他恨铁不成钢。

明帆没有给你安排马匹,为何不来告诉我?
洛冰河心想,你他妈不来害我就谢天谢地了,我还告诉你?

师尊日理万机,弟子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来烦你。
沈清秋想,也是,他平时对洛冰河那么苛刻,他敢来烦他那才有鬼。
他心累的扶额,就让洛冰河继续跪着,自己继续研究那卷轴地图。
到了天黑,他们因没赶进城镇,所以只能在林中露宿一宿。几个弟子轮流守夜,沈清秋研究完卷轴后就拿出一本书在车上看了起来,洛冰河则还在地上跪着。
到目前为止,他差不多已经跪一天了,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膝盖疼痛不已,腿脚麻木得好像要断了。

过来。

……
洛冰河懵懵的看着他,但还是乖乖的爬了过去。
他爬到沈清秋身侧,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沈清秋。

起来坐好。
沈清秋淡淡道,目光始终没离开手中书卷。
洛冰河微愣。
沈清秋叫他坐过去?
他没听错吧?

听不懂我说的话?
见洛冰河没动,他眉头一蹙,洛冰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可谁知,他实在是跪得太久了,腿有点不听使唤,一个没注意,整个人栽到了沈清秋怀里。
一阵清冷香气钻入鼻里,洛冰河懵了,沈清秋也懵了。

对……对不起,师尊。
他连忙起身,帮沈清秋整理好被自己蹭乱的衣服和头发,谁知越来越乱。沈清秋感觉一阵烦躁,沉声道:

起开!
洛冰河立马停止了手上动作,规矩的坐在他旁边。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弟子知错。
沈清秋不悦冷哼一声。

你成天除了这句,还会说什么?
洛冰河没说话,心却说: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一夜下来,沈清秋看了一晚上的书没睡,而洛冰河坐在他旁边自然也是不敢睡,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待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