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盯着他,片刻的头脑风暴后,她微微一笑,“那你拿什么来交换,我完完全全地接受你。”
孟宴臣微微愣住。
“嗯,你所说的八千字,这个数目可不小。”明珠解释。
他微微偏头,不再看明珠。
在被明珠点透他真正的需求时,他就有些莫名的感觉,现在,那种莫名已经转变成了一种羞耻的灼烧。
毕竟,他以前将自己包裹得那么严实,从来不让别人靠近自己,现在,却开始期待一个人看透自己,渴望在一个人面前袒露自己。
可在隐秘处,他又隐隐有些,满足。
“没什么。”孟宴臣微微垂眸,开口。
他似乎已经清醒了,从被欲望的支配中挣脱。
明珠的眼神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儿,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一瞬微不可查的收紧,可马上他又恢复了那副矜持的模样。
她看着孟宴臣,彻底地笑了,“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孟宴臣的耳朵开始变红,似乎是因为他提出了一个隐秘不见光的需求,羞涩而红。
毕竟,没有谁希望被别人彻底看透,甚至当作样本仔细研究呢。
可他想要。
“那你想要的东西真的就没头没尾了。”明珠循循善诱。
她微微一叹,起身去拿他那边小几上的汤药,微微搅动,“既然……”
她想要孟宴臣喝药,却被他打断。
“姐姐……”孟宴臣的耳朵更红了。
明珠拿药的手也微微一颤。
“嗯。”明珠应声。
她告诉过孟宴臣,她有上辈子。她活的时间确实比孟宴臣长。
“喝药吧。”明珠将早已凉透的汤药递给他。
孟宴臣看了眼汤药,没接。
鬼都知道这药苦。
“要我喂你?”
“不……”孟宴臣想要拒绝。
可明珠已经仰头“喝”了一大口,靠近他,封住了他要接着说话的嘴。
苦涩的汤药伴着黏稠的,密不透风的甜香一齐灌入他口中,来不及反应他就将其吞咽入腹。
半晌,微微分开,鼻尖仍能相碰,明珠看着他,轻声问,“苦吗?”
孟宴臣摇头。
“嗯,那就再喝一口。”明珠将药碗递给他,碗里还有大半碗。
“……”刚才的喂药已经让孟宴臣食髓知味,他觉得只喝药太单调了。
他没动,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只怪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纯净又深邃,还能品出一丝无辜感,莫名的让明珠心生怜惜。
明珠一开始没动,最后还是幽叹:“谁叫你早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她如法炮制,接着给孟宴臣喂药,最后一口时,明珠放下了碗,孟宴臣也反客为主,环住明珠的腰,几乎饥渴的吮吸着明珠口中的药汁亦或是唾液,吻的明珠口腔干涩麻木,可孟宴臣却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也不觉得药苦了。
“你这样吻,不难受吗?”明珠挣脱他,问。
她看了眼孟宴臣的下半身,他现在是“不行”的,可他们每次见面,空气里就会弥漫着一种黏腻的暧昧,可他们得不到彼此。
真折磨。
“我可以的。”孟宴臣正经道。
他拉住明珠的手到床边,不等明珠问要做什么,她就被推倒在床上,她猝不及防的跌到柔软里,刚想起身质问,一只手就已经扣住了她的脚踝。
“孟,孟宴臣!”
“我在。”
“你不用为了证明自己,就……”明珠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潮湿的舔舐,激得她浑身颤栗。
“唔……”明珠说不出来话。
可孟宴臣竟然还要问:“你现在还难受吗?”
——
【看似兄妹,实则姐弟doge/
注:在前章,我已经一笔带过,明珠洗澡了,孟宴臣肯定也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