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明珠疲惫的大脑略显迟钝。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是中午和岳悦聊起的话题。
孟宴臣还语调不善地问她,“和我在一起,难道委屈你了?”
当时的明珠试图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可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孟宴臣的记忆。
那时候,她感觉自己似乎沉进去了,沉进名为孟宴臣的渊泽里,而且她好像是心甘情愿地沉进去的。
模糊的光影里,裸眼的孟宴臣看不清明珠的神情变化,只是感觉到她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下他的手。
仅仅是这么个细微的动作,孟宴臣仿佛就能感受到明珠此时的心悸感。
她的心悸如感知电流一般传递给他,引起的轻微酥麻让孟宴臣莫名有一种,与明珠同命连心的诡异亲密感。
实话说,这种感觉,他很喜欢。
他不得不从床头柜上拿起眼镜戴上,透过镜片,孟宴臣看到她已经收敛了一切生理性反应,明艳的脸蛋上露出有些戏谑的神色。
“什么前男友,你为什么会想到他们?”
孟宴臣意识到她又要开始胡言乱语了。
以前他醋意大发的时候,明珠总喜欢以掌控者的姿态调笑着将一切掩饰过去。
每次他都很郁闷,却又由着明珠的性情。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的语调冷冽,镜片后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明珠,丝毫不允许她再以这种拙劣的技巧逃避开。
明珠:“你真的想听吗?”
孟宴臣:“想听。”
明珠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孟宴臣虎口边一颗醒目的墨黑色的小巧圆痣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根本不擅长表达情感。
孟宴臣感觉她好像害羞了。
“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满脑子都是——我受不了了!”
明珠突然羞愤地将自己的脸埋在柔软厚实的被子上。
孟宴臣的手还被她握着,她似不受控制的抓紧了他的手,灼热的呼吸少量地透过被子的缝隙洒到他的指尖。
她现在的所有反应无疑是最能让孟宴臣感到满足的回应。
片刻,明珠听到头顶传来他的轻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明珠羞愤的掐了一把孟宴臣的手,丝毫不顾他会疼痛。
孟宴臣也丝毫不介意她发泄小情绪的报复性动作,略微忍耐后,他笑道:“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
明珠依旧将头埋在被子里,却将孟宴臣的手拿到了嘴边,模样发狠地咬了上去,正好咬在她刚刚掐的位置。
发狠地咬上去,却一点都不疼,更像是在帮他舔舐伤口?
孟宴臣下意识的想到他以前看的那些自然纪录片。
动物不会亲吻,只会用克制的撕咬表达过剩的爱欲。
好像从一开始,明珠对他就带有一种原始的生理性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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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我想有人和我讨论剧情😫😵
孟·阅读理解大师·宴臣,已经将明珠最开始的喜欢他肉体的色欲熏心解读为,这是生理性欲望,是一种最原始赤裸的生理性喜欢。】